有条咸鱼叫阿楠

南冥有鱼,其名为楠;楠之咸,不知其几吨盐也。

CP洁癖晚期

圈子杂并且全方面小白废柴无死角
冷CP专业户

叶all/时之歌南国组赛维
还有很多不列举了( º言º)

啊题外话,声配小白
跪求勾搭(☞゚ヮ゚)☞

【赛维】在雪地里打圈儿的老头子(划掉)

*十一摸鱼 短小无力

*为什么心中涌出喜悦与兴奋

█▇▆▅▄▃▂▁

开普勒星球已经荒废了百年。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完整到没有边际的白雪。凸出的地方是山丘,指向天空的更好的东西也只有峰而非建筑,低洼处才是路面上通常的行道。从远方而来的旅行者啊,匍匐在皑皑白雪之上,森林里已经积上厚重的、夹杂着枯树枝的雪。“咖嚓”一声,这已是旅行者不知听到的第几根树枝断裂的声音。

但是旅行者却喜爱。

他感到自己大概爱上了这颗星球独有的冷彻,哪怕是枯枝折断的声响也犹如乐章。

但是野生动物已经很少,一切白色的皮毛都与背景融为一体。这是旅行者到达星球的第五天,今日大概很难捕到能够果腹的小动物,他这样想到。

地下城市的管理者没有允许这他这陌生存在的来访。只是被告知自己所处的地方叫做北岭。

据说北岭是很多很多年前能源被发掘的地方,是很多年前两国交战的旧址,是十年前开普勒星球最后一次挣扎奋斗的地方。那里葬着的只有先人、战士、勇敢者的尸骸。

旅行者开玩笑般的想着,这样尸骨倒是永远都不会未寒。

所以可以胡作非为了吧?

他是不属于这颗星的外来者,他不知道这颗星的历史,在不久的过去发生什么。旅行者思维缜密,从不会胡乱将自己的臆想加之于尚不明了的真相。

他的白发简直要与北岭之雪融为一体。

而身上是一套灰色的保温服,拉链口露出一小截黑色羊毛衣。那露出的毛衣上显露出一条极显眼的项链,吊着那种古旧风格的、通常藏着家人或恋人照片的挂坠。银色的挂坠上精致的脉络勾勒出海洋般浅浅的蓝——那当然是在极浅的基础上。旅行者抬头望着同样蔚蓝到清澈的天,为什么不以天空为喻呢?

大概是因为他啊,更像是海吧?

还是个旱鸭子。

旅行者淡漠的脸上竟勾勒出极淡的一丝笑意。

他呼出一口热气,混在周围的冷气中直打转儿,像团烟雾一会便消失了。

————END————
①就是这么随便这么咸

②没打大纲就这样吧,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发

③有点怕

④感谢点开的所有朋友们,有感兴趣的姑娘可以继续写(老实说是恳求)

【赛维】A Trick Of The Mind

赛科尔上校死了。

1.
我是上校的副官,虽说是副官其实每日要做的只是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就像一个男佣或者说男性保姆一样。只是每天早上去扣响那扇门,看到他穿戴不齐的揉着朦松的睡眼,头上顶着日复一日杂乱着的灰蓝短发,对我而言这大概就可以称之为幸福了。

上校是个不爱听指挥的人,但他却丝毫不像个莽汉那样不动脑子。更何况一切的私自行动不是为了向另一个人显摆自己的行动力之强就是单纯为了他。

对,单纯的为了自己的伴侣。

那个后来出现在我眼前的美丽男人。

他抢走了我的上校(其实一开始就不是我的),而我却像个小偷做贼心虚的在门缝间看他们热情深吻,看他们激动的双手不住地在对方身上游走,看他无意间回头撞上我的视线时淡漠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目光。之后,房内传来的声音不可言喻。

2.
距离达成南北和平的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很久,本来上校可以在军营里与维鲁特先生一起过祥和安逸的生活。但是这个世界一向都偏爱悲剧,这个世界上的人们也更乐于为悲哀的爱情流泪。

命运无法揣测。

南国慢慢地进入了冬季。不管是院子里的梧桐还是那棵种下不久的苹果树,都已经被剔除一身的墨绿。细雪默默的落到枝桠上,越积越厚,压的那些枝杈委屈的折下腰。就像梧桐所对的那扇窗里的蓝发男人几乎为恋人的美与爱意,折腰。

国都传来再次开战的讯息。

北国的寒冷是这批从未上过战场的年轻新兵所无法想象的。温暖缱绻的南国就算在冬季,湖泊也会泛着明丽的波光,那些波纹慵懒的从中央扩散到岸边恋人的脚边边。不像北方,早已冰封三尺。蔚蓝天空上飘着的云看着更接近地面,但是并不堆积只是紊乱的半层送风留下一道影,好看的煞人。

但就算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也很难熬过那样的寒冻。国都的电报不时传来,接线员挥着笔杆一点一点的记录着那些命令,一点点通知全部军士。这是一群对外战争的队伍,不像城内的皇家军那样养尊处优,却也不像北方人那样骁勇善战。

书信不断的传到赛科尔上校的案边,上校终于得以放开同样在案边的爱人。不得不放开。但他当时自信不久后便能重新与维鲁特先生缠绵。那抹分明因为邪恶的念头而勾起的笑容中用瞎子都能看见的大字写着小别胜新婚的可恶幻想。

我是上校的副官,所以我得以永远死皮赖脸的跟在他身边,但总算不只是起到保姆的用处。而维鲁特先生则是贵族血脉的继承者,不被允许做出随军出征的可爱而愚蠢的决定。不知道上校有没有为此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3.
上校的眼睛瞎了。

这里并不是做贬义的评论,而是阐述着一个令我心疼的事实。那颗本来舒服的躺在左眼眼眶中深邃诱惑的蓝色眼球已经被银色子弹穿透爆裂。所以如今,我也像吸血鬼一样害怕着银色子弹,害怕他夺去另一只摄人心魄的眼。在另外军官手上丢失的城池大部分已悉数夺回,虽然上校此时已经满身疤痕,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左眼,但大致可以凯旋而归,迎接人民的欢呼。

之后,上校贴身佩戴的短刀遗失了。同时遗失的还有上校几乎全部的气运和荣耀。在另外两方面军的支援与共同抗敌后战争在比预计多出的一年后以国家的胜利收尾。

那天赛科尔上校很早就起来,小心得自己打理着自己——我在保姆方面也成了打下手的。我在一旁注视着上校的动作神色,甚至可以听到水平传来的呼吸声。安静而又祥和的早晨。

我知道,上校有多么想念他远在南国的恋人。
我知道,上校多么急切的想回到他身边。
我知道,上校他……他不是故意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在两国交界更偏向南国的一个山间村庄里,立起了上校的衣冠冢。叫它衣冠冢是因为里面既没有上校的骨灰盒又没有他留下的躯体,连平生最爱不释手的短刀都找不回来。

历史上有很多军事天才和驰骋沙场战无不胜的将领都死在了同样或是通往胜利或是回家的道路上。也许因为赛科尔上校是同等的英雄,所以也要面对同样悲哀的结局吧。

我这么想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默默的向村民买下一栋很小的屋子,在里边有一张床一张锻铁的桌子与火炉。卸下副官的职介,我留下一直以来穿着的军大衣,把勋章与奖牌都交给那批急切回家的汉子们,然后在某日清晨宋他们远去。

我低头看看周边一片地白雪,这就是我后半生的栖息地了。

4.
以前看过一个故事,有一只被评为世界美禽的天鹅被无知的猎人误杀,它那不起眼的配偶为其绝食而死。

如果从配偶上来讲,维鲁特先生所背负的东西以及冷静的头脑并不会允许他这么做。如果硬要说,上校与维鲁特先生都是美丽的人,没有一方是不起眼的。

因为真正毫不起眼地人就是我。

能够吻合这个故事的确令我欣喜,我知道我不是“配偶”。

而那个冷静的维鲁特先生也终于老去,并在三年前永远离开。赛科尔上校去世后,他终究还是娶了贵族家的小姐为妻。维鲁特先生其实是个温柔的人,也是个合格的丈夫,唯一备受议论的是他至死没有留下一个子嗣,只有年老的妻穿着黑色礼服哭丧着把他埋入了阴冷的土里。

那顶黑色的针织帽着实好看。

维鲁特先生的墓在国家公墓的一个偏角,似乎是特意的不引人注目。前不久的清晨,我趁着陵园刚刚开门墓碑与墓碑之间,草坪间穿插着的小径上空无一人,异常冷清。但我就是偷偷的躲在这份冷清里见不得人的贼人,在黑暗中一路摸到维鲁特先生的坟前,不住地抑制着自己伸出去触摸墓碑的双手。碑上的墓志铭我早已熟记于心,就像我依旧熟悉那段过往时光,那两个幸福而又不幸的人。

我想我也该死了。

所以我如今已躺在破旧的木床上,它已伴我多年出于私心并不想让它显得过于糟糕。好在有块洁白的被褥遮住那些难以入目的疮痍,并且不久后也将永远遮住我的这张面孔——一张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模样的脸。然后我开始思索我的墓碑上该要留下怎样的一个姓名。

我已全然忘却自己的真实。

躺在床上等死的时光漫长而又煎熬,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在今日死去。所以我等着,一刻不停得等着,究竟是等谁却说不清楚。我闭上眼,像是要从此离去般的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我好像又看见他们牵着手走在夕阳下。

……

……

再度睁开眼时牧师已经捧着书立在一旁,我便向身边陪伴我的那些村民宣告自己最后的、自私的愿望:

请将我葬在崖边木十字架下那片土地,然后刻上赛科尔·路普的名号。

————————————扯皮时间到————————————

①小白苦手各种求眼熟,由于沉迷游戏停产两个月,开学前想先完结一篇过过瘾。这篇比较短,大概两千多个字,真切的希望大家能喜欢【鞠躬】不喜欢也没关系XD

②干点正事
标题的意思大致是记忆骗局。这篇文比较凌乱,关于“我”要刻上赛科尔名字的理由。猜测如下:1.副官其实就是赛赛本人。留下的点是:副官提到了“在黑暗中”2.赛赛没死,而是后来附到了副官身上,导致记忆紊乱。3.欢迎更多脑洞。4.以上都是骗人的XD

③这种根本第三个人,不直接写赛维的大家吃的下吗?
我很担心,在这篇之前还有一篇不过没写完((

④那个小故事是今天在书上看到的,话说这个设定是完全架空的,或者说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完全就是抗美援朝???

最后,蟹蟹大家能够看到这里看我扯皮。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我就很开心了:-)

——来自冒着最后8%的电扯完皮的小白我叫啥来着ORZ

【赛维】造梦师:七日间

※第三章完结(给我加快节奏啊)

※现代都市风

※婚外情修成正果

※二十八岁赛X二十七岁维

※我也必须要努力才行!

感谢食用。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被施以造梦之术的人拥有分辨梦境与现实的根本方法。

②造梦师徘徊于世直至被另一名造梦师夺取性命。

第一梦 终

1.
重新来到这栋大楼,赛科尔一步一步的迈着步伐像大门进发。说不紧张,就算是赛科尔这样粗神经的人也不可能。
玻璃移动门感应到他的靠近,向两边缓缓拉开。赛科尔步入其中,带着一身风尘以及海边沾染上的些许腥味。搭上直升电梯,空无一人。

上吧上吧赛科尔!

他拍拍脸整顿自己的精神面貌。“咚咚咚咚”几声——算是赛科尔能做到的最礼貌的拜访方式,不然他其实可以直接翻窗或是撬门。
赛科尔粗重的呼出一口气,心神慢慢静了下来连带听觉也逐渐清晰起来——门内的的确确传来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咔擦——”,一个红红的脑袋探出来。

“哎呀,是路普先生啊。”女人笑了笑,挂着不符合年龄的天真笑容。“如果是来找维鲁特的,他已经出门两天了哦?”

“两天?!!”赛科尔放弃一切伪装直直的吼出声来。

“对哦,”女人依旧笑着,做出与和赛科尔初见时傲慢不驯的相反面孔。她向左侧退了退,让出一个过道能够使赛科尔进来。一手扶着门,另一只手则弯曲做“恭迎”的动作邀请赛科尔进屋一叙。
“路普先生,维鲁特回家族旧址了。”

“旧址?”

“没错,维鲁特他啊一有心事就往那个偏僻的乡下跑。但是就是这点也很可爱呢~”女人愉悦的笑笑,如同宣示主权的所有者。但直觉告诉赛科尔,她心中并不存在这种感情。
女人穿着日常的睡衣,淡紫的丝质长裙隐隐约约。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柔的晃动,赛科尔草草督一眼。

发育不良。

做了个定论,他重新正视这个歪头带着疑惑和询问的表情的女人。刚准备开口,女人倒是反而竖起修长的食指抵在他唇前。

“维鲁特说那里有无法抛弃的重要回忆,就算已经不记得了。只要回到那里的话便会感到心安。”

小赛科尔也真是的~”碧昂斯撅撅嘴表示自己的略微不满

小、小赛科尔?这混蛋女人……
他强耐住扶额骂人的冲动,垂下头认命一般。不知为何,他惊异的发现一面对这女人就有一股无力感由心生出令自己完全没辙。坐在另一面的女人看着赛科尔的反应反而生出欣喜,她娓娓道来。

“维鲁特他啊,虽然看上去冷冷的没什么人情又要强,其实骨子里很温柔又倔强。倔强那点,跟小赛科尔比起来也就差了——”女人伸出拇指和中指比划着,“这么点吧?”

…那还真是惊人啊。

“小赛科尔,你知道造梦师吗?”碧昂斯突的微微收敛笑容,金色的瞳孔中一道流光环绕。“那种——可以想让你梦见什么就梦见什么的?”

话音刚落,赛科尔却如遭重击。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用惊讶到有些呆滞的眼神盯着女人的脸,咬牙切齿到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刚刚知道妻子这件事时那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词句都没有。

“我啊,是一名造梦师呢。说起来,有一个人拜托我给他造梦到头来却把我这个大恩人给忘了啊——是吧?小赛科尔。”

“维尔哈伦的……”

切。赛科尔撇撇嘴蹦出这么一个音节简单的字,然后猛的站起身来把惊讶暗暗压下,灰蓝的瞳中终于闪现出不同于面对维鲁特时异常的温柔或是平时的傻气。

碧昂斯。”他有些平淡的开口,恢复成女人熟悉的模样。

这次依旧…不属于我吗?

女人垂眉低低的笑了。

2.
维尔哈伦大陆一隅的小村庄便是克洛诺家族发家的地方。
这里的植被异常茂密,屋子多是用木头搭起。维鲁特在那间最靠近树林的偏僻旅店里安顿下来,从二楼望向远处,这样的高度也着实能见到极佳的风景了。

从那晚分别起,已经过去三日了。
他怎么样了呢?
维鲁特一个晃神又像是自然而然的想起那个男人的事。

想着,他打开橱门随手拎了件长袍浴衣就往浴室跑。本来仅仅想冲个澡清洗一下,浴桶的旁边紧挨着的墙壁上开着一扇小窗用于通气。细致如维鲁特愣是冲了片刻才发现那扇窗虚掩着没有关紧,“淅沥”的雨声隐约传来但却很快便被倾泻的水声淹没。

他伸手捋顺贴在额前不听话的白发,全然不顾的往脑后捋去。窗外是一片树林,但在这旅店圈地的范围内准确来说只有一棵长得极其茂盛的梧桐树。
维鲁特瞥了眼磨砂的窗户掩映出的墨绿,没有来由的想:独角仙在这个季节大概还没有吧

3.
那房间的窗外的确对着一棵树,这棵树上还躲着一个人目不斜视得盯着窗户。这人一头烟蓝的头发,同样染着大海般色彩的瞳孔或许因黄昏而染上一圈隐约的金边。

好!看准时机,一击必中!

男人舔舔嘴唇,露出一颗极其可爱的小虎牙。他看着窗户那边的肉色减减淡去,纵身一跃。
呼——好险啊!

那人闭眼叹了口气,一只手紧紧抓着窗槛。额头上出现密布的汗珠,但是这个人却在迅速平静下来后一脸得意张狂,似乎这个挂在墙上随时可能摔成残废的人不是他。
眼里意气风发,抬头——却看见一张皱着眉头的脸。男人心下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
正想着说点什么的他只听一道透着惊讶与无奈的声音如念经般萦绕在自己耳畔:

“……赛科尔。”

4.
“你来做什么?”维鲁特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赛科尔。

“……我、我本来想趁你不备直接把你给做了…”赛科尔跪在地上,双手老实的放在腿上。语气但是越讲越硬气不起来,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可以用蚊子叫形容。

维鲁特皱着眉头盯住赛科尔沮丧着垂下的脑袋,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内心一定是“可惜”占了多数。他一如既往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想做了他”的男人道:“你先睡地上吧。”

“哦…”

“啪嗒——”维鲁特拉下发出橙黄灯光用篓纸包裹的吊灯上挂着的绳子,不管何时他都极其喜欢这样安心的感觉。沉沉睡去。
躺在地板上的赛科尔噘着嘴一脸不满,心里多半想着“本少爷才不要睡地板”之类的话吧。他微微仰起上半身探头望了望已经睡去的维鲁特,一手撩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拉开被子,躺平,盖上被子。

好第一步完成,接下来——

赛科尔看着维鲁特,一双手极其不老实的向他伸去没有停顿和迟疑。似是只想将他拥入怀抱。
“……拱什么?”维鲁特的声音显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和慵懒
赛科尔一脸懵逼,他此刻真的只想说:你大爷的说好睡着了的呢?!说好睡着的呢?!

“都说别拱……你是猪吗?”

“哈啊?!维鲁特你、又说我是猪!”赛科尔气愤的简直要拍床而起,而一旁的维鲁特只是挑挑眉“抗议”道:“又?我是第一次说你是猪吧。”

无言以对。但值得高兴的是,这次赛科尔很快找到了反击的秘诀,他冲着维鲁特笑:

“噗,那你是白菜吗?维鲁特你是白菜吗?咳咳仔细看看还挺像,都是白——”赛科尔话未说完,只觉得小腹一痛加上一阵的天旋地转后,自己重又回到了铺的乱七八糟的地铺上。

5.
于是这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们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

很可惜,赛科尔不知死活的重又爬上维鲁特的床将他紧紧抱住。舔舔有些干涩的唇,一边亲吻一边在脖颈游走。维鲁特用手往后推他,同时向床沿那边移动似是想要摆脱束缚。可赛科尔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一名优秀的狩猎者不会第二次放过同一只猎物——即使这猎物也处于食物链顶端。

“别动,维鲁特。”赛科尔翘翘嘴角露出他自己极其熟悉的“邪魅一笑”,这对转头回来看他的维鲁特倒是算个上一个冲击。

维鲁特一脸平静的转回去背对他,耳根已经泛起了红。他才不会说赛科尔笑起来让他一见倾心。就像是很小的时候与他一同居住在这里的那个男孩——那个出现在他的回忆与梦境中被层层樟叶遮挡着面部的男孩。

他还记得那个人每天都会跑到他们家的宅邸下冲着不知道哪扇窗户吼自己的名字,有一次被父亲听见还特地质问了他是哪来的野孩子。

“我是跟维鲁特在一起的野孩子!”他当时这样回答

那年盛夏,蝉鸣清脆的萦绕在漫山遍野间;漫山遍野间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火红而艳丽的像是天边的夕烧云一直一直的燃烧到天边上。那个人兴冲冲的拉着他的手满嘴说着些不知所云乱七八糟的话就把向来待在家中用功的“书呆子维鲁特”带到了外面这个硕大的、奇妙的世界中。

第一次知道世界的模样——虽然只是大概的轮廓但也些许的勾勒出曾经的自己未曾想象过的棱角,第一次像是野孩子一样穿着白色的衬衫套着黑色腿袜就往草坪上滚,还好当时不是清晨不然便又有一身的清露沾染。那个孩子起身摘起野花,极其熟练的编着花圈就往自己的头上套。白色的发与透着或是淡粉或是红到滴血的野花相互辉映着,也同时映在那双天真好看的眸子中。

“别走神啊——维鲁特!”埋头在维鲁特脖颈间的赛科尔低沉的斥道,坏心眼的咬上已经通红的耳垂呼出热烈而粗重的气息。赛科尔一个翻身,半压在维鲁特身上,一双好看的手摩挲着维鲁特的脸颊最终强硬的将他微侧的脑袋掰过来——正对上自己的眼。

维鲁特也正对上赛科尔的眼。

他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勾唇一笑:“赛科尔,这就不行了吗嗯?”

仲夏夜之梦的结局是,皆大欢喜。

6.

他们睡过后的第一天

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当然之前维鲁特想过的那些混账借口都扔到天边去吧,赛科尔兴起和维鲁特玩起掷骰子的游戏,结局是赛科尔险胜提出要求:

带维鲁特去买衣服。

至于这个看似正常的要求,很抱歉赛科尔要买的是女装并且已经津津有味的挑选起来,一件接着一件的往跟在身后的营业员小姐手上扔去全然不顾维鲁特默默的黑了又黑的小白脸。

第二日,维鲁特表示要一雪前耻继续了这个游戏并且成功打赢赛科尔,带着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赛科尔去试了婚纱——当然是给赛科尔穿的。带着孩子心气的大老爷们赛科尔就这样在店员捂着红透的脸围观的情况下,强吻了维鲁特。他们撕咬着,全然不顾周围的视线。

他可以为了他在阴影之下、无光之地与他相见欢爱,就像世上数不清的婚外情人们一样。

但是一旦决心在一起,他就愿意与他正大光明的在人群间、普天之下任何光亮之地耳鬓厮磨。

毕竟这段或许可以算上十多年之久又或是仅仅数日的“婚外情”早已修成正果,至于那个怂恿丈夫“出轨”的助攻妻子已经不知道在海外的什么地方浪到飞起。

7.

由于婚纱那件事而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维鲁特一觉醒来,眼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刺眼。

感觉到没有平常被抱着的感觉,他赶紧回头——看到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

几乎衣服都来不及穿,只匆匆往身上一套敞开着露出大块洁白的皮肤,“赛科尔?!”

维鲁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冷淡的嗓音中夹杂一丝颤抖。他推开卧室的门,越过不算长的一条走廊通向餐厅。欧式风格的长桌上少见的摆着正常的早餐,冰箱上贴着“维鲁特你是笨蛋吗冰箱都空了今天吃什么吃什么?!”的字条,他松口气。浅浅的笑了。

FIN

—————————分割线————————
♢总算完结第一发了,接下来想先写一个短篇(反正存了好多脑洞)

♢本来是昨天晚上打完的但是后面这些吐槽没来得及写,群里太嗨就群里玩去了。

♢翻翻前面的粮感觉越写越差是什么鬼,果然只能在凌晨两三点写吗(•́へ•́ ╬)

♢想写写看古风奈何SOT人物名字太难弄成中文名,加上解春酒那篇实在太棒

♢可能因为我不写大纲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这粮看着都比较渣,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试毒(划掉)

♢这篇是不是很甜,小心糖里裹着刀:)

感谢!食用!

【赛维】造梦师:七日间

※第二章,有兴趣的各位客官戳进来尝个鲜儿呗

※二十八赛X二十七维

※婚外恋修成正果+造梦师系列

※作者是个脑残赛吹

※玩了一天游戏好无聊无奈开坑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从3开始都是在上一条之后几天才写的吗,对我就是深陷于手游的荼毒以及不小心点开药王一口气二十四集。

※OOC!OOC!!OOC!!!

感谢食用。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同一脉的造梦师只单传,即一方死亡才有下一代诞生。
②造梦师能力不受性别制约。

第一梦  中

1.
  说到司机大叔“不怀好意”的嘿嘿看着后座的赛科尔跟维鲁特,不知道是不是假装,只有维鲁特一人微微皱眉转头看向了窗外。

  害羞了?

  头脑简单如赛科尔这样想着,只差背景变为一片粉红。

  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个人呢?赛科尔思索着,对思索。只可说他见到维鲁特第一眼就想得到他想要靠近他——甚至吞入腹中。是因为那双眼睛吗?

  相对于自己灰蓝的瞳色,赛科尔对那猩红淡漠的瞳几乎可说是毫无抵抗力。维鲁特的皮肤也很白,虽然总喜欢像个呆板的老头子一样毕恭毕敬的扣好所有扣子——哦对了,头发也是白的。的确像个老头。

  赛科尔看了眼“装忧郁”的维鲁特,捂住嘴以至于不笑的太大声。只可惜看着风景的维鲁特似乎依旧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在灼烧着他。蹙起白眉。

2.
    车从繁华的街区驶过,玻璃窗外各色的灯光交相辉映着映到车里发出幽幽的光。闪着暧昧颜色的招牌刻上“Aida Bar”,匆匆向后倒去,化成一道虚影。车内,闪烁一瞬而过。赛科尔本能的去寻这缕白光,最终目光停顿在维鲁特修长的手上。

   他有点晃神甚至一瞬惊慌,“维、维鲁特?”

   被点名的男人转过头,带着日常的冷漠平静。猩红的瞳撞上灰蓝,示意他把话说下去。

  “你…你结婚了?”赛科尔觉得有点口干,大概盐水都用来分泌额上的汗珠了才致使渴觉的突然出现。他也曾想过问出来是否妥帖,万一维鲁特直接将他扔下车去呢?

  不、不能去想。
  先问个明白再说。

  “嗯。”

  “那个女人…啊不对,夫人长得一定很漂亮吧?”连赛科尔自己都感受到这几个字是生生被赶出牙缝的,生涩坚硬的比棒读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维鲁特撇撇眼,“是啊。”

  “我们是家族联姻,也没有睡在一个房间过。”

  “哦哦,这样啊”嗯这样啊,哦家族联姻嗯对。咦?没什么不对的吧?

  

维、维鲁特刚才是在解释吗?

  这念头在赛科尔心下一闪而过,他想去看维鲁特的表情但可惜被无情的“拒之门外”——毕竟那是张毫无动摇的脸。他只是微微回头看着赛科尔,静悄悄的摘下那枚戒指。

  欣喜无法演绎。

3.

  车窗外夜景如同图画书的纸张被风吹的页页翻过不再翻回,灯火已经攀上了漆黑的夜使其变得比白昼时显得更加斑斓而神秘与不可思议的胶着。高而颠的高级公寓楼匆匆擦过,疾驰的出租车堪堪停下——如同一道收尾的星。

  维鲁特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不急不缓的打开车门,走下。顶着一头毛茸茸的灰蓝短发的赛科尔紧随其后,扶着半敞开的车门往里面探探头。司机大叔倒是一点都不隐晦的咧出一个笑脸表示“加油”,毕竟在这个开放程度如此之高的都市里同性恋早已被群众所接受——就比如某两个公开出柜的某女厕狂魔与大背头泡茶少年。

  位于市中心的高级住宅算不上多,毕竟别野之类的宅子多是待在靠海风景极佳的地方。每日早晨拉开鹅黄色或是素雅或是浅浅勾上金线的窗帘,倚在飘窗上凝望不远处的南海——那片在这个大陆上最不为人知的最深沉的海,与天空截然不同的暗色海浪幽幽的泛着深紫的光并且给人以奇特的粘稠之感。越陷越深。

  就如同现在的赛科尔看着维鲁特时的眼眸一般。

  市中心的风是没有腥味的,它轻轻浮动着维鲁特白的碎发使其在如漆的黑夜里显得耀眼异常。如往昔一般俊气的侧脸在十年后被岁月洗涤的更加成熟,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韵味——简单说来就是真正达到了男女通吃的境界吧。

  赛科尔简直目不斜视,而维鲁特不需用心就可以感受到斜后方那道炙热而恼人的视线。一边不躲不闪,一边直言不讳。

 “嘿维鲁特,约吗?”赛科尔走上前嬉嬉笑笑的,维鲁特张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只觉自己双腿离了地整个人的重心都不受控制般猛地抬高然后慢慢平稳。

  此时赛科尔已经轻轻松松的拖住维鲁特,莫不是他带着欣喜和笑意低头碰上维鲁特冷的可怕的眼神,赛科尔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上下其手。

  “放我下来。”

  维鲁特清冷到难以察觉到一丝波动的嗓音一如既往,赛科尔低头笑着小心翼翼的捕捉着那话语中深深潜藏的、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欢喜以及留恋。赛科尔根本讲不清这种感觉,他这么多年来可是从未对任何偷偷摸摸得摸到他身边的女人动过心,哪怕是多么的火辣多么温柔和顺亦或是像他这般清冷到骨子中。

  十年了,对于即使自己细细回想也想不起这十年间任何往事的赛科尔而言这是多么新奇而又值得珍惜的感情。他突然觉得有些解脱——从那无名的短信以及时常突起的与一人似近实远的错觉。他想,说不定自己可以放下那个梦中人了。

  亦或是,自己怀中的那人便是这十年间唯一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梦中人。

 想到这里,夜风吹的赛科尔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他低声回应,如同呢喃一般说着“不放“,向那扇玻璃大门走去。

 “放不放?”挑眉,尽管这个表情在缺乏面部表情的维鲁特脸上出现的次数实在占了多数。连维鲁特自己都不能不承认——他的确有些沉浸在那张偶尔会这样露出柔和笑容的面容以及涌着清波的深蓝之眼中了。

 “都说不放了、诶?”赛科尔顿了顿突然觉的身边传来一阵奇怪但有些熟悉的声响——那是女人的高跟鞋抨击地面放出的响声。他回头,对上一双金色魅惑的瞳孔。

4.
  女人的眉眼有点眼熟,这是赛科尔的第一感。
  无关她那双罕见的金色瞳孔、小小的卷起波浪的长发或是裹在黑色修身长裙里傲人的身材。她洁白的脚穿着那双红到耀眼的高跟鞋中。

  再看维鲁特的表情,真是足够耐人寻味得了。

  “能请你放开我的丈夫吗?”女人薄唇轻启,与外表不同的是那并不如赛科尔原来预想的那般有磁性,反而透着一骨子的干净清澈——尽管这里边嘈杂了几分说不出缘由的不自然。

  “好吧好吧,夫人?”赛科尔撇撇嘴,不像儿时那样任性。

   维鲁特理理衣服,看向女人的眼里透着清冽。

  “碧昂斯,今天这么早回来?”

  这么早回来?看来对这女人倒是足够放纵的。

  赛科尔习惯性的撇了眼维鲁特的表情。虽然是很平静,以赛科尔这几小时来对维鲁特的理解——他大概心有愧疚。至于愧疚的理由,赛科尔过过脑子自然是可以得出的。他想,多半是为因为家族的关系耽误这女人而来的吧。

  出人意料的温柔呢,维鲁特。

  赛科尔垂眉默默低笑一声,似是感叹这大概也算是“贤惠”的一种?如同心灵感应般,维鲁特恰到好处的转头看到那目中一闪而过的光。眉头锁得更紧些。

  “咳,老头吗?”

  “老头?”

  “对啊老头,就是老头!”赛科尔噔噔眼,朝着对面一头白发的人嘶哑咧嘴道,“你看你,白头发白眉毛噗!”

  见此场景,被晾在一旁唤作碧昂斯的女子倒是笑得有些开心。她看着面前两人斗嘴,心中竟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痛快。碧昂斯捂嘴笑起来,但当她再睁开眼时那其中却暗暗闪动悲伤的光。

  “我说,你们两个要闹到什么时候?”

  “哦哦别介意啊,呃……夫人?”赛科尔下意识的挠挠已经乱了的蓝发,“那么我就不上去了。”

  “你不是没有住处吗?”维鲁特皱起眉头“质问”赛科尔的这一行为,他并不是觉得遗憾或是什么,只是。

  “总会有的,总会有的……”赛科尔突的收敛起笑容,对面的男人心中陡然生出一丝担忧甚至要阻止他离开,可惜赛科尔已经小跑着离开原地,与他们挥手告别。

  他的身影仿佛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几乎再也不能看见。

5.

   “维鲁特你怎么了?我们上去吧”碧昂斯掐了掐站在一旁愣神的维鲁特,笑笑“你要是真喜欢他,我也不会干涉哟?”

   “不会的…碧昂斯。”

   我不能随他一起离开。不能留下你孑然一身。不能破坏 当年的誓约。
  我必须顾及家族的利益。顾及母亲的感受。顾及双方家族的体面和声誉。

  我只能选择,看他离去。

6.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太阳的确已经如约准时攀上了天际,并没有那么好闻的海风从幽紫甚至发黑的海面上吹来。赛科尔赤着身板打了个哈欠,浑身就一条薄毯懒散的搭在下身——像是遮羞布一样。

   赛科尔倒是的确闻到腥味了,他低头看了看平静的手机似乎依旧没有响起的预兆。

  好吧。

  他深呼吸口气,“看来我要主动出击了!”

  ——今天是那晚与维鲁特分别的第三天,尽管彼此留下联系方式但遗憾的是赛科尔未接到任何一条短信。

   赛科尔想着想着勾起了嘴角,手上麻利的套上从衣架上随意扯下的衬衫就往身上套。他看向窗外虚无的空气,眸中流光一闪——嚣张如少年。

6.2

  总觉得再不去找他,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东西,难道是因为不上课了所以想不到脑洞吗?每次只要一码字头脑里就瞬间一片空白,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样写没问题吗?这种性格这种剧情真的可以吗?我不知道,只要不是一章完结的东西就会变得莫名拖沓,下章完结大概会加快节奏。

♢因为迷上某手游,家族里出了点事感觉有点低靡所以不用理我。

♢总之这章大家就当过度也好,因为主要人物出场完毕。看到这里的大家真的十分感谢。

♢用手机的话大家会发现有一段的字很密,对那是我用电脑打打不自觉就那样了。

♢从很久前我就以“能否想象出某个人的声音在说话”这点判定究竟有没有将那个人成功描绘,然而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少,少到之前看太太本子时也没有这种感觉,以至于我想放弃这种方式了。当然包括我自己也办不到——什么时候能让大家看着就想象出我想表达的情景呢?

♢像我这样没用的新手小白真的麻烦大家照顾了,谢谢。

♢真的,感谢食用。

【赛维】造梦师:七日间

※婚外情修成正果

※二十八赛X二十七维

※现代都市

本来是这样的设定,现在(经过很多天后):

※造梦师系列

※以上设定同时保存

※身为一个职业赛吹,我是不会放弃官方“天赋过人”这句话的,赛赛只是傻气才不是智商低,就算OOC我也义无反顾。

※OOC!OOC!OOC!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造梦师为不同的人造梦,或助人或杀人只在一念之间。
②但造梦师的梦只由造梦师来造,造梦师的命只有造梦师能取。

第一梦

–赶紧起床

–大晚上的去睡觉,你要瞎吗

–老地方见

–赛科尔别胡闹,你去哪儿了

–喂

不知道来自何方的短信。

1.
    浅蓝色的光照在男人的脸上,嘴角因勾出笑容而露出的可爱虎牙让这个已经二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竟像个学生一般天真。还没有被染上世俗的色彩。

    他单手插进口袋靠在公交车站的广告墙上,散发着微弱的光。明明已经傍晚空气却干净的无法想象,天空一碧如洗。身边走过几个挎着大概是“路易威登”之类品牌包和纸袋的女人,微卷的头发飘过赛科尔的跟前,带着醉人的香水味。一边的男人抬起头,一脸跃跃欲试。察觉到这样的几缕目光,女人不屑的眼神里带着丝丝得意。

    她微微翘起下巴环视周围,直到余光撇到对此漠不关心的赛科尔才微蹙着眉蹬着脚底细腰立领般的红色高跟鞋走到其他女伴身边。赛科尔将手机锁屏,撇到那双高跟鞋,目光一顿。

   熟悉的红。

    529路公交从一百米开外的红绿灯处启动,裹挟着夏风呼啸而来。赛科尔移开目光,顺手将类似于小灵通之类老掉牙的手机塞进裤兜,重新拿出另一个手机翻看那边发来的催促的短信。搭上了公交。

2.
   现场有一个男人吸引了维鲁特的眼球。
   他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里依旧穿着该死的便衣,看上去皱不拉几的深蓝外套放肆的敞开着,和维鲁特自己高高立起的领口对比鲜明。

    赛科尔被堵在门口按捺着心中的烦躁,眉已经皱了些,毕竟这个人就算是十年后在脾气上也算不得有什么长进。

   他疲于同来迎他的老同学说客套话,但所幸的是几分钟之后他很快就被晾在一边。赛科尔撇撇嘴露出一个“正和己意”的得意坏笑。

  维鲁特在女方那桌将一切,尽收眼底。

  有趣。

   维鲁特心下多了这样一个念头。大概也可以勉强算是后来故事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他远远的看着那张比真实年龄更显稚嫩但又明显棱角的脸,修长的眉下那一双深如汪洋亮如繁星的灰蓝色瞳孔,几乎让维鲁特持续下坠。

一见如故。
就像是长大的少年翻到过去的旧版游戏机,突然遇到曾深爱过得东西。

   缓步走向这边方向的赛科尔懒散的撇着四周陈设,似乎想要寻一个安静的地方,至于目的大概是——像学生时代那样打打瞌睡。一抹红色晃过他的眼,那是与车站上女郎艳丽的红如出一辙的红瞳。

   “嘿维鲁特!是叫…维鲁特吧?”赛科尔布子轻快起来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更加自然地,“或者叫你校园男神?”

   维鲁特抬抬眼皮,看着他就这样迈着步子走过来,明明不熟悉却自然的像是日常的一环。更可怕的是,维鲁特丝毫不抗拒,甚至从心底说不清楚的某一处发散着“欣喜”的因子。

   他拉开一旁的位置,维鲁特向旁挪了挪给他腾出尽量大些的空间——反正根本没有人坐在他的四周。

3.
   说到这里,“校园男神”这个遥远而熟悉的称呼倒是唤醒了他数年前的记忆。那时候自己还是个有粉丝团的人这件事,维鲁特付之一个认真的冷笑。

   岁月苍苍,才过了几年那些人根本早已离去。
   不论是羡慕、嫉妒、怨恨还是痴迷、爱恋、敬仰。

   当那个穿金戴银裹着维鲁特熟悉的名贵品牌西服的男人用肥大的手指夹着雪茄走来时,维鲁特就明白了。
  他故作自然大方的和“老同学”攀谈,口中吐出一圈圈的烟雾。

   维鲁特讨厌这种东西
  ——中文写作香烟,英语读作cigarette
  但在他看来只有两个字:废物。

3.
   维鲁特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赛科尔却是像毫不顾忌的在一边叽叽喳喳的和靠过来看热闹的同学聊起来。他不自觉的盯住赛科尔散着发丝的侧脸,似乎是恨不得看到他的上辈子——为什么这般熟悉。

    直到看到那张脸转过来,在眼前逐渐放大、放大,鼻尖被那人重重的刮了一下,“怎么了维鲁特?不会是被我帅呆了吧?”

   “我是看你那张脸怎么会这么蠢。”维鲁特的脸色沉了沉,在赛科尔看来可真是脾气臭到极点他招呼其他人去给新郎新娘祝贺,顺便要他们带到自己的祝福——这样那群人就必须去了,他是这样的坏心眼得想着。

    只想待在这个人身边。

    放眼整个硕大的会场,婚礼办得实在隆重。该用上的绸都用上该装饰的花都盛开,空气里散着上在桌上的冷盘和花香混杂的味道,就算勉强闻得出还有些清新剂混在里面,对于嗅觉敏锐的赛科尔来说着实令人难受。

    所以只有同样待在角落的维鲁特不同,他的身上总有股奇异的气味吸引着赛科尔,就像猎物天生吸引野兽追捕。

    那么我就是野兽了?

    真和我意。

    赛科尔满意的翘起唇角一脸得意。

    “正合我意?”维鲁特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哈?”

    赛科尔眨眨眼,像个小学生面对以严肃著称的可怕班主任那样看着维鲁特,显得无比可爱。虽然在现在的维鲁特眼中顶多凝成两个字“智障”。

    不知道赛科尔何时才能反应过来自己一股脑的把脑子里想的事全倒了出来。

    以及维鲁特并不能被称为猎物这件事。

    他们俩本就是——兽斗。

4.

  23:48

   赛科尔迷糊间看了眼会场的挂钟,脸上染着不均匀的红一只手还极不老实的搭在维鲁特的肩上,而那个被“搂着”的人一脸冷漠的端坐着动都不想动一下,任由赛科尔拽的左摇右晃。

 
   带着黑手套的手往桌上一撑,维鲁特皱眉站起身来。赛科尔一脸问号的看着他,维鲁特淡淡的移开他的手假笑着和旁边为数不多的人道“有事先告辞了”,转身就走。

   维鲁特走了侧门,没几步就到了外面。夜已深了,可惜的是天上已经看不到少年时候的星了,那时候…是跟何人看的月色?维鲁特记不得了,那个人可记得吗?

   赛科尔这种时候倒不迷糊,匆匆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一只手抓住他的膀子,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穿金戴银的俗气男人,他一脸傲慢的像只公鸡般昂扬着堆满肥肉的脖子。

  “嗨,赛科尔。”一口白烟吐在赛科尔的脸上,他挤笑道:“这么急去哪儿啊?看你这身,现在过得不好吧。”

  胖男人挑挑眉,得意和蔑视混杂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离。赛科尔觉得有些好笑以及一些恼怒。忽视一切,一拳头打在他肚子上,“呵还挺有弹性。”

   “我可不奉陪了!肥猪”他嘶哑咧嘴的做个鬼脸,几乎与十年前无异。只是这次远远的把身后“你这混蛋”“赛科尔你这吃软饭的废物”之类的话甩掉

   除了一句“的确过得不好毕竟是处理垃圾的活”之外再无其他。

5.
    灰蓝夜空下的维鲁特已经成功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瑟瑟的海风不讲道理地打在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的他身上。维鲁特打开车门钻进半个身子,被月光打亮些的后座突然全黑下来,像是大型犬一般的赛科尔一手架在敞开的车门上一手抓着维鲁特遗下的外套。

   “做什么?”

   “打不起车啊,捎我一程呗维鲁特大少爷?”

   维鲁特睹了他一眼,没有起伏的话语确实比机器人要来的动听多了。

  “衣服给我。”

  “哦哦。”

   赛科尔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抖抖,披在维鲁特身上——顺便把维鲁特塞到后座上,自己像个大爷似的跟着上去。

  “小伙子去哪儿啊?”开车的大叔假装看不到这两人并肩靠在一起的样子

  “西大街27号公寓。”

   维鲁特有种不好的预感,抽抽嘴角“你住那儿?”

   “啊?不是回你家吗?”赛科尔装傻

   偷偷看着后视镜的大叔哈哈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啊。

——To be continued

♢有点短有点乱有点智障,总的来说就是渣。我不会说这个档13号左右就开始写了

♢本来想说三发结束,现在看来三发只能结束一个故事。完蛋了,大概是坑

♢写长篇真的没问题吗笔力这么弱,希望大家不嫌弃

♢名字随便起的,想了半天写完了想发文不能等了

♢各种求勾搭么么么(☞゚ヮ゚)☞

♢自己都不明白写了些什么,没事做的菇凉可以猜猜我想写啥这样我就非常开心了qwq

最后,感谢食用(深鞠躬)_(:3」∠❀)_

『赛维』忽如故人归

※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明明想正经的割腿肉

※相信我题目是硬掰的

※重温友客鑫篇后整个人都舒爽了,看了情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不愿相信处处都透着不合理。希望不是那样,今天最后结果也要出来了,无所畏惧。

※这是写这篇文的第三天了看了猎人更新哇的就哭了,但没想到登入lof后看到了九条消息好开心,然后就死过来码字(躺尸)

※写前害怕OOC,但动笔后就算OOC也根本停不下来

※真·深夜党

♢感谢食用♢

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再也无法收拾。

赛科尔拥着维鲁特躲在毕业后随处租的一个小木屋的顶楼。阳光透过爬山虎斜斜的照射进这个小小阁楼中。

维鲁特的银发因此异常光亮,比少年时期轮廓更加分明些的面颊如旧戴着清冷的面具。从后面环住腰部的男子把头磕在维鲁特的肩上,深蓝的碎发如同他的主任一般慵懒的无可救药,舒适缱绻的舒展着。维鲁特的蓝色军装紧紧的贴在与赛科尔攀缘到一起纠缠着无法的腿上。

赛科尔微微抬起下把,劲量不疙着维鲁特。更何况戴在肩上的长条金属装饰物也会狠狠磕痛自己的下巴。但这并不重要。赛科尔的手缓缓的抚摸上维鲁特垂在双腿间白皙的手,由于长期用刀而磨出的茧与惯于用枪而造成的茧相互摩挲着,说不出的般配。他侧过头,然后吻住维鲁特的唇。

维鲁特任凭赛科尔胡乱的轻吻,接近二十年的朋友和五年的情人这两种本不该交错的关系让他根本不去挣扎什么,也不必矜持什么。赛科尔不仅自己粗神经,也常常看不惯别人矜持。关于这点,就要追寻到两人初见的时候了。

大约二十前,八岁的赛科尔在一个寂寥的夏天遇到了比自己小上一岁的维鲁特。

那天赛科尔在自家不远处的森林里“探险”。即使今年,本陪伴着赛科尔一起胡闹捣蛋曾经给村庄上不少大叔大妈大伯大姨添过麻烦的一群小鬼都由于各种在赛科尔看来荒诞不经的理由离开了这个安详和平的村子,赛科尔依旧呆笑着抓起树上的鸣蝉或者是金龟子之类。他的眼前掠过独角大仙,于是二话不说的拿起罐子和用破竹竿做成的网追在屁股后面,硬是一步都不落下。

然后维鲁特便遇到了赛科尔。说来奇怪,本就是最南边的塔帕兹,而在在其最南边的这座小岛上不论什么都有些“认人”,独角大仙没有丝毫理由排在“例外”的行列里,只是这只瓢虫先认了维鲁特。

“啊,快把我的大仙还来!”赛科尔嘶哑咧嘴的冲着维鲁特做鬼脸,但也不能因此忽略了他在树与树之间织起的阴影下熠熠生辉的深蓝色眸子和对其他人而言少年时特有的狂气。

维鲁特倚着虬枝舒展得凌乱的树,清冷的眉间似是要凝出寒气,无暇顾及手中自顾自跑来的独角大仙。心下觉得有些好笑。

“这只独角虫本就是我的吧?”尚未褪去稚气的嗓音像个大人一样严肃冷静。

对面的他一脸“开什么玩笑”的抓狂表情,但正因如此,正因如此赛科尔明白维鲁特这样说的理由。蓝色的眼愤愤一撇,鼻腔共鸣发出“哼”的一声,掉头离去。

“我记住你了小鬼!”

谁才是小鬼啊。维鲁特垂眼暗暗扬了扬嘴角,大概就是从这时起,维鲁特便不在赛科尔的面前掩饰 自己的情感。

“少爷——!维鲁特少爷,我们走吧。”身后传来女仆的呼唤声,维鲁特熟练的抚平刚刚翘起的嘴角弧度,蹲下身小心的将在他手上戏耍好一会儿的独角大仙放在昂扬的新草上。回过头,那个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很多年后,他们重新在代表着塔帕兹荣耀的国立军事学院初等部分校碰面。这个人在第一天第一次出现与讲台和黑板间懒散的微笑撇眼时,维鲁特就认出了他。可笑的是,这个当年说记住他的人却偏偏什么都没记得。维鲁特想到这里,眉宇间更冷一分。

“维鲁特。”赛科尔恶意的压低嗓音,深沉而富含磁性和魅惑,诱导着维鲁特一步步坠到这个名为“赛科尔”的温柔乡。爬不出去,攀不至顶。墙壁太高脚底过滑,出口被那把折刀封起——虽然即使过了刀山,维鲁特也无法将黑漆漆的枪口指到和时刻带着嬉笑的那双眼的一处地方。

世态炎凉,只有这一处温暖。

如果赛科尔不继续说下去,维鲁特会忘记今日到来的关键性目的,并非为了调情欢爱。想打着耳鬓厮磨这个幌子混过去的赛科尔根本一开始就被维鲁特看穿了。即使维鲁特像是机器的主机一般,精准绝对的控制着情感和生理这一系列的组建,泛红的耳根诚实而可爱的出卖了他,而赛科尔却误以为这是突破的缺口。

“跟我一起走吧,维鲁特。”他换上难得严肃的面孔,就像第一次做前戏时,看到维鲁特难受的泛红的眼眶后满头大汗一样。

“不可能。”骨子里携带的天生的淡漠让维鲁特拖着红耳根就是这么一句淡漠的话语,丝毫不乏冷静。他的头脑没有一刻停止思考。

赛科尔知趣的松开乱动的双手,做出一脸无奈的动作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左手已经游走到军裤边缘,摸出那把心爱的折刀猛的回头同时伴随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的刀刃,锋利的刀刃与鞘飞快的摩擦似是想要溅起火光吧,发出“铿锵”一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停顿,即便面对维鲁特。另外半身被携带着转了个弧度,刀刃停在同样站起身来采取行动的维鲁特雪白的颈间,稍稍紧逼就会有血珠滚落。刀刃折射出的阴寒光芒熠熠生辉——就像不久前赛科尔的眸子。

赛科尔与维鲁特站在了一条线上,180°的侧角。一人一半。银色的光辉沿着枪身笔直蔓延到抵着赛科尔右脑门的枪口,与阴影中暗的发灰的蓝色发丝死死贴住。赛科尔不以为然的抬高下巴,有流光在他的眼中攀登。一切嬉笑褪成戏谑,一切温暖成为残忍。赛科尔的眼中像是藏着一个幽紫粘稠接近于黑的最深海洋。即使被那双眼的冷酷惊到,但维鲁特从不会示弱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愤怒。

“赛科尔!”维鲁特的确生气了,猩红的眼像是要滴血一样但他却不会和赛科尔一样一生气就攀一眼窝子的血丝。

你难道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吗?

维鲁特默默望着他,嘴里的话说不出口。赛科尔也不会明白他真正要问的。他愤愤的想着,像是尖端机器忽然故障般遗漏了赛科尔脸上分明一闪而过的悲伤。维鲁特的指节像绷线一般攒住枪杆,此时显得异常苍白。多年来的枪法训练与习惯使他平稳至极的端著枪,可惜手臂的轻微颤抖带着枪口微微晃动。

赛科尔则按耐住内心的悸动沉住脸,目光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地顺着在他脖颈、脸颊上游走的刀刃移动,一直到深入发丝,达到了与维鲁特的枪所指的同等地位,步步都在挑战维鲁特的忍耐与满腔的愤怒。白光一闪,一缕银发落在了握刀的手掌间。

他像是重获自由的嫌疑人放松的喟叹一声,收敛起冷漠。阳光照射在他恰绽开笑容的脸上。一如既往。

握枪的指节也一同放松下来,像是要听他辩解。然而赛科尔却不留一丝机会的,化作一团黑影消失面前。

独留维鲁特一人,伫立原地。耳边萦绕着他走前最后一句嬉笑的话:

“嘿维鲁特,你这缕头发就归我啦!”

从自出生以来最久的一次发愣中堪堪醒来,他收起枪决绝的离开屋子招呼靠在门外对墙上无聊等待的野鬼。

“大少——”,野鬼扬扬手趾高气扬的看笑话“我就说赛科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果然……”背叛了吧。话音刚落就被“嘭”的一声巨响淹没,枪口余烟袅袅。回过神瞳孔还透着一股的不可置信便微微涣散,额头上登时密密麻麻布上细汗,一瞬间忘了疼痛。

左脸颊被子弹划出一道血痕,而举起的左手末指只剩一半孤零零的立着,白墙上鲜血四溅——就像此时维鲁特的眼珠那样。

“啊——!!!”惨叫声层层迭起。

“这是警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野鬼。”维鲁特用与平常一样冷漠的调子告诫着,恐怖如斯。

而这一切只是源于几天前的那个任务——维鲁特奉命保护谢贝利伯爵,而赛科尔接下刺杀伯爵的任务。于是当赛科尔套上全黑的紧身夜行服拉下防风镜从自家窗户跃出的那一刻起,一切无法逆转。

那是第一次,这对最好的拍档没有一同执行任务——也许从另一角度看不失为“一同”。打理好下手做好一切安排的维鲁特一丝不苟的扣上军装最后的扣子,如同去赴最后一役的战士。身边没有赛科尔的胡闹使他稍稍被夺取一小部分的安全感。维鲁特控制自己在任务中不去想那个“抱病”请假的白痴,却无意在监控中瞥见一瞬即逝的黑色身影。

赛科尔?

理智与直觉同时这样告诉他。

“Eulalie你待在这边看好录像,有情况随时向我报告。”维鲁特起身理理军装匆匆向副官叮嘱便朝着谢贝利的书房走去。

“吱——”的一声,书房沉重的木门被打开一条缝隙。森森的压抑感默不出声地笼罩在房间的上空,这般粘稠令人窒息,愚钝的谢贝利却丝毫没有察觉。

“谢贝利伯爵。”

出鞘的短刀迟疑一顿。

“谢贝利伯爵,如果您无法回答——那么请允许我擅自闯入了。”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门已被那双带着黑手套被白色袖口掩住小半的手打开。

血如柱的抛出短小无力的弧线,堪堪停在维鲁特身前一公分的地方。

“啊被发现了呢,”轻佻懒散,笑的不像个刚完成任务的刺客倒像青葱少年。

真是大事不妙啊。

“赛科尔。”

“哒哒哒”的马蹄声停了下来,执事拉开厢门唤醒维鲁特沉在回忆中的思绪。

那一役确是成为了最后一役,最为同伴的最后一役。

而那次任务的失败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维鲁特没有受到丝毫的苛责。而那谢贝利伯爵也确是南国本土的世家子,虽然以克洛诺家族的势力掩饰这种失误不费吹灰之力,但在高层中不落一点口舌这点,维鲁特可以断定那次任务不过一场阴谋。

等他重新以极快的速度振作起来,便从下官传来的消息里寻觅出了一丝赛科尔的影子,一丝赛科尔的功勋——在敌国立下的功勋。

白雪皑皑。又是一年寒冷时节到来。维鲁特屹立在军队最高指挥官的位子已经十数年,所领导的战役每每都是节节突破不带丝毫瓶颈。站在雪光回照的地方,当年的学院男神顷刻成了传奇般的人物。

维鲁特倚在环形阳台的右侧,眺望着远方附一层白光的海。耳边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显得十分急促。

“大、大少!大少好消息!”

“冷静下来慢慢说,这么多年白征战了吗”维鲁特猩红眸子一撇,细长的眉蹙在一起一脸“我很不高兴”的表情。

“是、是。赛、赛科尔少校……”

赛科尔?!

维鲁特久不变色的脸上突然有了变化。

“赛科尔少校没有背叛!赛科尔少校是、是为了塔帕兹而做了双、重间谍!”部下的话语断断续续,但并不妨碍维鲁特听得完整——只要是关于赛科尔的,他一句都不会漏一句都不会听错。

“他人呢?”丝毫不关心赛科尔叛变真想的维鲁特冰冷的声音因染上希冀而灼热起来

“嗯……他,赛科尔少校在塔克礼司公馆…”

“啊虽然只是衣冠冢,不过占地很大”

“墓碑也修的很精致”

“守陵人带着虔诚的心为少校扫墓呢”

“墓前的鲜花也没有枯”

…………

维鲁特怔怔的站着,什么也听不进什么也听不见,仿佛世界只剩下沉寂与一片白雪,白雪的尽头是幽暗深邃的海。

————————撒糖分割线————————

“噗嗤”莫名的嬉笑声从头顶传来,倒掉着的男子嬉笑着晃悠到维鲁特的眼前,垂下的深蓝发丝晃的维鲁特有些眩目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眼圈发红。

“要哭了吗维鲁特?真是要哭鼻子吗?”赛科尔说着从梁上翻越下来,站在维鲁特的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没事的,维鲁特。”他说着收起嬉笑。一别多年的赛科尔如今已成为一个至少看似成熟而有魅力的男子,他一手搂住维鲁特的腰一手穿插进维鲁特柔软的发丝间,将他牢牢按在怀里。

副官一头黑线的表示你们好特么闪欺负单身狗吗嘤嘤嘤。

如果不算上维鲁特现在想把赛科尔撕碎的冲动,的确是很好的大团圆呢(微笑)

——FIN



♢终于!!!终于结束了!!!

♢我的手我的左手都快废了,讲真这个写了三天我好纠结。由于要考试了,决定封印手机但是不写完就很难受于是毅然决然的撸完了它。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考虑分章节,毕竟是一章完结的脑洞(摊手)何况我怕发完第一章后没人看呢(我会孤独而死的),但是一次性发完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蛤蛤蛤,发完滚蛋,看不看都没有关系了(>人<;)

♢为什么依旧显得那么仓促突然(懵逼脸)

♢准备发的时候发现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

♢大家愿意食用真是太好了。

那么谢谢大家,晚安咯。

【赛维】人鱼之踵

※渣渣摸鱼了,文不对题系列

※鲛人赛X少爷维

※人鱼没有腿

※OOC!OOC!OOC!

赛科尔跟维鲁特第一次见面大概是在后者七岁那年。
维鲁特是克洛诺——南国塔帕兹权力最高之一的贵族家族的长子。还是寄托了继承家族使命的那种。

而赛科尔不过是南国边境大海中一条鱼,或是说鲛人?但是介于美人鱼这个早早在全世界响亮的名号,赛科尔总是会吵吵闹闹的解释着喊自己是鲛人,世界上没有人鱼这种东西。

一直到他们十二岁,
每当赛科尔这样说的时候,那个从小就饱读被洗白后公主童话故事的维鲁特的宝贝妹妹便会默默的从维鲁特身后探出头,秀美的童颜滚下几颗剔透珠子般的眼泪。

赛科尔当然立马败下阵来,同样小小的他无奈的揉揉半边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着女孩摊开,“你看,我就是人鱼。刚才是骗你的,哈哈哈”赛科尔每次这样说时都会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只有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维鲁特站在一边,像个冷静过头的看客一样清楚的看到那份笑容同样过于“没心没肺”,明明笑着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白痴。

这句话在维鲁特嘴边可算是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可还是说了不得了的话。

“赛科尔,你是人类吧。”就算是年幼的他说话也一样冰冷,其中暗暗夹杂了一丝期望,可惜那时的赛科尔根本听不出来,即便现在也……“如果说是人鱼,你却有脚;说是鲛人,我也没见你哭过。”

赛科尔怔了怔,他握住本与他嬉闹起来的女孩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女孩有些吃痛的呢喃出声,赛科尔才将手松开。他转向维鲁特时只盯着地不说话,维鲁特挑挑眉,露出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实际上一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愿意承认自己只想听到赛科尔亲口承认自己是人类。

毕竟不管是人鱼还是鲛人,都不可能——永远和一个人类生活在一起。

“嘿说什么呢你们!”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与女孩一般一头金发的少年“噔噔噔”的跑过来,一手拍在维鲁特肩上。但由于冲力将维鲁特撞得向前一倾,赛科尔如梦初醒般的向前狠命迈一大步,拽着维鲁特狠狠瞪着少年。矮小的个子莫名发出一阵令大龄些孩子都想却步的气场,蓝色的眸子攀上因愤怒而起的血丝。

“别在我!面前碰——维鲁特!!”

别说人鱼了倒真像个狼崽。
“喂喂我哪里欺负他了,”他看了眼拽着维鲁特的赛科尔觉的有些好笑,“他又不是你老婆有什么碰不得?”

“别废话!不准碰就是不准碰!”赛科尔并不退步,维鲁特不言不语只悄悄按捺心中一丝不解意味的……得意?

金发少年摊摊手做出示弱的姿态,“好好好到此为止”他把手合起,发出“啪”的一声,“不过呢……”
“赛科尔的确是鲛人哦?”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转头走了。

他的尾音是上翘着的,明明是肯定句却用问句的调子读了出来,维鲁特敏感的嗅到了威胁的味道。至于他身前的赛科尔一直瞪着他远去,直至变成一个灭点。

“维鲁特”他背对着维鲁特突然开口,语气低沉带着一点变声期少年不该有的诡异磁性,“我是鲛人。”

“我知道。”维鲁特故作清冷。

十四岁那年,维鲁特生了场怪病。在那样明媚灿烂的午后突然晕倒,从此再没有醒来。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意识却并未完全消失。每日都有女仆来打理他的“起居生活”,妹妹与母亲都曾来看望。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许多天过去,已经有许多连维鲁特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人来拜访,用维鲁特的话来说就是“打扰”。但唯一勉强算不上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过。

或许正因如此,没有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才使维鲁特的意识更清醒一些,周围人影悉悉索索的声音也逐渐可以听的明朗。

自己其实有三个哥哥这件事也是这样听来的。维鲁特本就在沉默之中,这下又浸到更深的地方去。
克洛诺家族的嫡系男子常在少年时莫名死去,通常也就一两个。而这一脉极其不幸的迎来第四个人——也就是维鲁特。

“据说发作后会立即死亡,少爷是怎么……”

“听说是那个叫赛…什么的异族人”

“啊——那个鱼人”话音未落,旁边“嘘”的一声,像是女仆长的女人抬眉撇了撇躺在床上的维鲁特,手指停在唇前。

“不可说不可说”

什…赛科尔?!

维鲁特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名字,挣扎着想要起来。突然感到脸颊上传来淡淡的冰凉感,一双骨节分明带着老茧的手小心的捂住他的嘴。

别怕维鲁特,有我呢?

头脑中突然回响起的赛科尔的声音,和与赛科尔爬树偷鸟蛋捅马蜂窝砸碎父亲书房玻璃在村里碰到狼群的连绵不断的记忆慢慢重合,在他黑暗一片的眼前重叠拼凑,维鲁特伸手去抓,却连一块影射着赛科尔白痴笑容的碎片都抓不住。;他想抱起头蜷缩在一起默许自己唯一的示弱,想用双手捂住脸挡着变得红润的眼睛。

别怕维鲁特。

待在我身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诶!诶维鲁特,今天吃什么?

走啊,维鲁特。本少带你去兜风!

你不是害羞了吧?

嘿维鲁特,你说我们能这样一辈子吗?

不要——在我面前!碰维鲁特!

维鲁特!维鲁——特!!你没事吧!

我该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维鲁特维鲁特维鲁特——!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维鲁特……只要我……

〖只要你去死就可以了〗

如寒冰般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像锋刃般狠狠的刺进维鲁特的心口。那是谁?维鲁特瞳孔涣散开来,僵硬的身体颤抖起来。他咬紧牙关,不对……

不对……不是的,不是的!母、母亲不会那样的!

维鲁特?声音重新响起,冰凉的触感还在脸上好好的待着似是不愿离开。

维鲁特,我说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生于世的吧?

嘿维鲁特,我终于也可以说你一句“白痴”了吧?只有你一直叫我白痴白痴蠢货蠢货的,太不公平了吧?

“赛、赛科尔?”清冷的声音里夹杂了曾不含有的颤抖

啊维鲁特你这混蛋!不会已经认不出我了?

哈哈,玩笑啦玩笑。维鲁特少爷,我只是你的侍从罢了。我为你而生,为保护你而活。

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啊,维鲁特我啊,是鲛人啊。厉害吧?

所以我,做了我该做的事。

维鲁特,我先走啦。总会有相见那一天的。

“闭嘴!蠢货,不准走!”维鲁特终于挣扎出声,赛科尔留下的触感渐渐消失,幻影不再。

维鲁特出了一身的虚汗,宽松的睡衣竟是几乎湿透。战栗不止,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滚落出来,一颗一颗,就像是鲛人泣泪时流出的珍珠般,却比之更加晶莹、剔透。

问声而来的女仆匆忙的打开大门,看到维鲁特从沉睡中醒来赶紧又回头去叫老爷和夫人。但维鲁特根本已经什么都无法顾及,不去顾及汗与泪水混合着淌在脸上。手紧紧的攒住床单,攒些攒些手心突然摸到了弯牙的东西。

那是鲛人用珍珠聚集打磨而出的月牙坠。

维鲁特转而握紧它,像恋人离去的少女般将他唯一遗下的物品握着放在胸口。

敢来的克洛诺夫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人鱼少年……?

这一天,是维鲁特昏迷的第七天。这一天,维鲁特从昏迷中醒来。这一天,克洛诺家族这一代的诅咒走向终结。这一天后,维鲁特再也没有哭过;这一天后,那个叫做赛科尔的鲛人族少年永远消失,不知迷在了世界的那个角落。

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就像维鲁特,也不知道赛科尔的去向——不知道鲛人死后会归于何处。直到他那天呆呆的养着院子里最高大的那棵梧桐树喃喃出声。一旁的妹妹有些奇怪的看着“没有常识”的哥哥,“当然是变成泡沫啦!哥哥,你真是——没有童年吗?”

像是如遭雷击般维鲁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噔噔”的往外跑,撂下惊呆的妹妹一样。

赛科尔!

这已经是赛科尔消失后的第三年。

彼时他的心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挤满了空空荡荡的心。
就在塔帕兹边境线上的克洛诺宅离境海是多么的近啊。

该死!维鲁特低低咒骂一声,望着一大片白色的如梦似幻的沙滩以及沙滩那边平静的海。

…………

“喂你是谁啊?这里是我的地盘!”一个小不点从背后拽着维鲁特衬衫的衣角。维鲁特有些发怔,听到声响才回头神来哗的回过头。低头,看到了那个语气嚣张却不至于跋扈的小鬼。

那是有着一头蓝灰短发,和与比发色稍稍深沉的蓝色丹凤眼的男孩。

早晚会再见的。

赛科尔那晚说的话突然随着腥气的海风漂洋而来,飘进维鲁特的耳内,就像是翻山越岭只因那个人的到来而到来。

——Fin

字符统计:6372(其实标点比字多备受打击)

谢谢食用( •̥́ ˍ •̀ू )
总觉得还是有点急,总算写完了(快夸我)
讲一下有些地方,虽然全文都是小学生脑洞。

1.文不对题,好吧我想说的是他们的未来,就像人鱼不可能拥有脚踵一样。就是注定没有结局吧。

2.本来想写小男孩只是相似的那个人,世间相似的一朵花,维鲁特知道他不是赛科尔。打好了又删掉,不知如何是好。

3.维鲁特一定有脆弱柔软的一面,他不是一个天性刚硬心肠像石头一样无孔不入的人。

4.至今摸不清赛科尔性格。

再一次谢谢观看(ฅ´ω`ฅ),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赛维】从零开始 1

以下注意点

※高一狗的小学生文笔摸鱼作,笔力差的惊人

※设定来源于: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没有刀片(惟笑)

※慢更慢的要死还一定要写长篇,手打巨慢

※短小慢热

※来自于本来只想默默吃粮却发现粮少到自割腿肉的地步,但依旧想支撑起赛维大旗。

以下,欢迎食用。

序章

——糟糕,这种感觉。

     他也许因为痛苦,而使眉头皱在一起难舍难分。

     喉咙口“噗噗”的冒着血泡,红的液体不断向外部流动着,就像塔帕兹境内最美丽的大海,空气中甚至也一样的吹过阵阵腥味的风。

——好热啊,这是…血吗?原来是血啊。哈…

  
  下意识的捂起腹部,感受到熟悉的黏腻感后才愿意断定那种“热感”并非是体热,而是腹部传来的撕裂的痛楚。

   
  受到重创的腹部印着深深的血痕,肠子小心的往衬衣外探了探头,似乎稍加不慎就会断裂般的。

    他强忍着大笑的冲动,抑制血液外涌的冲动,终于

——就到这里为止吧。

第一章〖最初的场所〗

——啊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少年揉搓着本就杂乱不堪的烟灰色短发,本就紧凑的、普通的帅气的脸因为混乱和不解简直要紧凑到扭在一起。

   但料想以自己的头脑必定无法找到答案后。这个无脑的笨蛋反而放松的直接躺倒在大街上。

  
街的那头“咕噜咕噜”的驶来一辆马车,被鞭策着的马却案首挺胸般嘶吼着“驭—驭——”的畜生语向前狠狠的奔驰着。

  

被热烈的阳光灼烧到发烫的土地躺起来并没有那么好受。突然听到周边有胆小妇女惊叫的声音,悠哉悠哉的起了身。上翻,从车顶越过了马车。

  
同时,被热烈阳光烧着的壁虎躺在同样灼热的大地上,被马蹄碾压而过。

 
少年悠悠的走过去,凑到死尸的旁边瞪着天真的眼睛。叹了口气,带着些微的失望。

 
“什么啊,一开始就是死的啊”

 
揉了揉随着风浪飘散着的一头蓝发,直起身来环视着周围。

少年名为赛科尔。看着精巧实则愚笨的脑袋顶着一头蓝发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却显得并不异于常人。清秀的五官骄傲的挂在脸上,嘴角扯着坏笑似乎有一肚子的坏水,狭长的凤眼配合的半眯起。

 

如果将他召唤至此的人是想要凭着这种程度的恶作剧而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那么必然会大失所望了。

 

赛科尔的内心被兴奋充斥着。或者说,只剩下了兴奋。

 
  初生的狼崽啊。

 
前面呼啸而过就像在少年原先世界里被称为“汽车”般迅速的马驹之车停了下来。跨越七大洋般存在的广阔海面,不知源头为何处看不到尽头的风,仿佛从天空——少年坠落之地吹拂而来,马车的遮帘偏偏掀了起来。露出一张年龄相仿的白发少年俊俏的脸。白色衬衫在扣的笔工笔正一直到领口最后一枚扣子的军装里躺的驯服。

和赛科尔敞开的一塌糊涂的深蓝西装校服完全不同,一般无二的白衬衫只扣了中间几颗,衣角早已伴着领口被风吹的东倒西歪。桀骜不驯,以及与其完全相反的严谨。

“喂喂,那辆那车上的人叫什么?”赛科尔凭着应以为傲的优秀动态视力目睹不远处的“一切”,也就是他独独感兴趣的那个人。

跟维鲁特一模一样。

于是就有了当前一幕,赛科尔一把拽过一旁围观的小摊大叔问道

“哈小伙子,你是外邦人吧?那可是我们帝国最优秀的军事天才呢,小小年级就已经……”“……立下战功”

像老妈子夸耀自己儿子的光辉事迹一般夸耀着银发少年的男人孜孜不倦的说着赛科尔根本半个字都未进耳的废话。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掀起尘土早已成了灭点,无法捕捉到的马车。勾起一抹笑容。越来越盛。

“——维鲁特!”他大笑着向后踏了一步,凭着惊人的脚劲像个发射而出的弓弹般冲了出去。

嘿!别逃啊,看我来抓住你。

 

他朝着阳光笑起来,嘴角露出的小虎牙可爱异常。然而一脸桀骜,就算并不重要是事实,却将大叔的话远远抛在脑后——就算微风如何强烈,直至变为飓风大概也没法把话语推促到他的耳边。

“你——怎么知道——”

轻松如常。如果忽略身边半残影的牛头马面,这或许将是美好的异世界之旅。

不过话说回来,话又会说回来,听不到的话语会用“御风而行”外的奇妙方法重新回来呢。

最好不要上·瘾。

「——待续」

为什么这章就像简介一样,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д;)
感谢大家的阅读,表示对接下来发展依旧一脸懵逼,如果觉得有不科学ooc严重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么么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