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咸鱼叫阿楠

南冥有鱼,其名为楠;楠之咸,不知其几吨盐也。

CP洁癖晚期

圈子杂并且全方面小白废柴无死角
冷CP专业户

叶all/时之歌南国组赛维
还有很多不列举了( º言º)

啊题外话,声配小白
跪求勾搭(☞゚ヮ゚)☞

【赛维】人鱼之踵

※渣渣摸鱼了,文不对题系列

※鲛人赛X少爷维

※人鱼没有腿

※OOC!OOC!OOC!

赛科尔跟维鲁特第一次见面大概是在后者七岁那年。
维鲁特是克洛诺——南国塔帕兹权力最高之一的贵族家族的长子。还是寄托了继承家族使命的那种。

而赛科尔不过是南国边境大海中一条鱼,或是说鲛人?但是介于美人鱼这个早早在全世界响亮的名号,赛科尔总是会吵吵闹闹的解释着喊自己是鲛人,世界上没有人鱼这种东西。

一直到他们十二岁,
每当赛科尔这样说的时候,那个从小就饱读被洗白后公主童话故事的维鲁特的宝贝妹妹便会默默的从维鲁特身后探出头,秀美的童颜滚下几颗剔透珠子般的眼泪。

赛科尔当然立马败下阵来,同样小小的他无奈的揉揉半边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着女孩摊开,“你看,我就是人鱼。刚才是骗你的,哈哈哈”赛科尔每次这样说时都会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只有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维鲁特站在一边,像个冷静过头的看客一样清楚的看到那份笑容同样过于“没心没肺”,明明笑着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白痴。

这句话在维鲁特嘴边可算是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没有吐出来。可还是说了不得了的话。

“赛科尔,你是人类吧。”就算是年幼的他说话也一样冰冷,其中暗暗夹杂了一丝期望,可惜那时的赛科尔根本听不出来,即便现在也……“如果说是人鱼,你却有脚;说是鲛人,我也没见你哭过。”

赛科尔怔了怔,他握住本与他嬉闹起来的女孩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女孩有些吃痛的呢喃出声,赛科尔才将手松开。他转向维鲁特时只盯着地不说话,维鲁特挑挑眉,露出一副“不可置否”的表情,实际上一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愿意承认自己只想听到赛科尔亲口承认自己是人类。

毕竟不管是人鱼还是鲛人,都不可能——永远和一个人类生活在一起。

“嘿说什么呢你们!”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与女孩一般一头金发的少年“噔噔噔”的跑过来,一手拍在维鲁特肩上。但由于冲力将维鲁特撞得向前一倾,赛科尔如梦初醒般的向前狠命迈一大步,拽着维鲁特狠狠瞪着少年。矮小的个子莫名发出一阵令大龄些孩子都想却步的气场,蓝色的眸子攀上因愤怒而起的血丝。

“别在我!面前碰——维鲁特!!”

别说人鱼了倒真像个狼崽。
“喂喂我哪里欺负他了,”他看了眼拽着维鲁特的赛科尔觉的有些好笑,“他又不是你老婆有什么碰不得?”

“别废话!不准碰就是不准碰!”赛科尔并不退步,维鲁特不言不语只悄悄按捺心中一丝不解意味的……得意?

金发少年摊摊手做出示弱的姿态,“好好好到此为止”他把手合起,发出“啪”的一声,“不过呢……”
“赛科尔的确是鲛人哦?”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歌转头走了。

他的尾音是上翘着的,明明是肯定句却用问句的调子读了出来,维鲁特敏感的嗅到了威胁的味道。至于他身前的赛科尔一直瞪着他远去,直至变成一个灭点。

“维鲁特”他背对着维鲁特突然开口,语气低沉带着一点变声期少年不该有的诡异磁性,“我是鲛人。”

“我知道。”维鲁特故作清冷。

十四岁那年,维鲁特生了场怪病。在那样明媚灿烂的午后突然晕倒,从此再没有醒来。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意识却并未完全消失。每日都有女仆来打理他的“起居生活”,妹妹与母亲都曾来看望。第一天如此第二天如此……许多天过去,已经有许多连维鲁特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人来拜访,用维鲁特的话来说就是“打扰”。但唯一勉强算不上的那个人,始终没有来过。

或许正因如此,没有那个吵吵闹闹的声音才使维鲁特的意识更清醒一些,周围人影悉悉索索的声音也逐渐可以听的明朗。

自己其实有三个哥哥这件事也是这样听来的。维鲁特本就在沉默之中,这下又浸到更深的地方去。
克洛诺家族的嫡系男子常在少年时莫名死去,通常也就一两个。而这一脉极其不幸的迎来第四个人——也就是维鲁特。

“据说发作后会立即死亡,少爷是怎么……”

“听说是那个叫赛…什么的异族人”

“啊——那个鱼人”话音未落,旁边“嘘”的一声,像是女仆长的女人抬眉撇了撇躺在床上的维鲁特,手指停在唇前。

“不可说不可说”

什…赛科尔?!

维鲁特迷迷糊糊中听到他的名字,挣扎着想要起来。突然感到脸颊上传来淡淡的冰凉感,一双骨节分明带着老茧的手小心的捂住他的嘴。

别怕维鲁特,有我呢?

头脑中突然回响起的赛科尔的声音,和与赛科尔爬树偷鸟蛋捅马蜂窝砸碎父亲书房玻璃在村里碰到狼群的连绵不断的记忆慢慢重合,在他黑暗一片的眼前重叠拼凑,维鲁特伸手去抓,却连一块影射着赛科尔白痴笑容的碎片都抓不住。;他想抱起头蜷缩在一起默许自己唯一的示弱,想用双手捂住脸挡着变得红润的眼睛。

别怕维鲁特。

待在我身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诶!诶维鲁特,今天吃什么?

走啊,维鲁特。本少带你去兜风!

你不是害羞了吧?

嘿维鲁特,你说我们能这样一辈子吗?

不要——在我面前!碰维鲁特!

维鲁特!维鲁——特!!你没事吧!

我该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维鲁特维鲁特维鲁特——!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维鲁特……只要我……

〖只要你去死就可以了〗

如寒冰般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像锋刃般狠狠的刺进维鲁特的心口。那是谁?维鲁特瞳孔涣散开来,僵硬的身体颤抖起来。他咬紧牙关,不对……

不对……不是的,不是的!母、母亲不会那样的!

维鲁特?声音重新响起,冰凉的触感还在脸上好好的待着似是不愿离开。

维鲁特,我说我是为了保护你才生于世的吧?

嘿维鲁特,我终于也可以说你一句“白痴”了吧?只有你一直叫我白痴白痴蠢货蠢货的,太不公平了吧?

“赛、赛科尔?”清冷的声音里夹杂了曾不含有的颤抖

啊维鲁特你这混蛋!不会已经认不出我了?

哈哈,玩笑啦玩笑。维鲁特少爷,我只是你的侍从罢了。我为你而生,为保护你而活。

但是!我们是朋友对吧?

我啊,维鲁特我啊,是鲛人啊。厉害吧?

所以我,做了我该做的事。

维鲁特,我先走啦。总会有相见那一天的。

“闭嘴!蠢货,不准走!”维鲁特终于挣扎出声,赛科尔留下的触感渐渐消失,幻影不再。

维鲁特出了一身的虚汗,宽松的睡衣竟是几乎湿透。战栗不止,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滚落出来,一颗一颗,就像是鲛人泣泪时流出的珍珠般,却比之更加晶莹、剔透。

问声而来的女仆匆忙的打开大门,看到维鲁特从沉睡中醒来赶紧又回头去叫老爷和夫人。但维鲁特根本已经什么都无法顾及,不去顾及汗与泪水混合着淌在脸上。手紧紧的攒住床单,攒些攒些手心突然摸到了弯牙的东西。

那是鲛人用珍珠聚集打磨而出的月牙坠。

维鲁特转而握紧它,像恋人离去的少女般将他唯一遗下的物品握着放在胸口。

敢来的克洛诺夫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个人鱼少年……?

这一天,是维鲁特昏迷的第七天。这一天,维鲁特从昏迷中醒来。这一天,克洛诺家族这一代的诅咒走向终结。这一天后,维鲁特再也没有哭过;这一天后,那个叫做赛科尔的鲛人族少年永远消失,不知迷在了世界的那个角落。

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就像维鲁特,也不知道赛科尔的去向——不知道鲛人死后会归于何处。直到他那天呆呆的养着院子里最高大的那棵梧桐树喃喃出声。一旁的妹妹有些奇怪的看着“没有常识”的哥哥,“当然是变成泡沫啦!哥哥,你真是——没有童年吗?”

像是如遭雷击般维鲁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噔噔”的往外跑,撂下惊呆的妹妹一样。

赛科尔!

这已经是赛科尔消失后的第三年。

彼时他的心里只剩下这三个字。挤满了空空荡荡的心。
就在塔帕兹边境线上的克洛诺宅离境海是多么的近啊。

该死!维鲁特低低咒骂一声,望着一大片白色的如梦似幻的沙滩以及沙滩那边平静的海。

…………

“喂你是谁啊?这里是我的地盘!”一个小不点从背后拽着维鲁特衬衫的衣角。维鲁特有些发怔,听到声响才回头神来哗的回过头。低头,看到了那个语气嚣张却不至于跋扈的小鬼。

那是有着一头蓝灰短发,和与比发色稍稍深沉的蓝色丹凤眼的男孩。

早晚会再见的。

赛科尔那晚说的话突然随着腥气的海风漂洋而来,飘进维鲁特的耳内,就像是翻山越岭只因那个人的到来而到来。

——Fin

字符统计:6372(其实标点比字多备受打击)

谢谢食用( •̥́ ˍ •̀ू )
总觉得还是有点急,总算写完了(快夸我)
讲一下有些地方,虽然全文都是小学生脑洞。

1.文不对题,好吧我想说的是他们的未来,就像人鱼不可能拥有脚踵一样。就是注定没有结局吧。

2.本来想写小男孩只是相似的那个人,世间相似的一朵花,维鲁特知道他不是赛科尔。打好了又删掉,不知如何是好。

3.维鲁特一定有脆弱柔软的一面,他不是一个天性刚硬心肠像石头一样无孔不入的人。

4.至今摸不清赛科尔性格。

再一次谢谢观看(ฅ´ω`ฅ),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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