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咸鱼叫阿楠

南冥有鱼,其名为楠;楠之咸,不知其几吨盐也。

CP洁癖晚期

圈子杂并且全方面小白废柴无死角
冷CP专业户

叶all/时之歌南国组赛维
还有很多不列举了( º言º)

啊题外话,声配小白
跪求勾搭(☞゚ヮ゚)☞

『赛维』忽如故人归

※真的一点思路都没有明明想正经的割腿肉

※相信我题目是硬掰的

※重温友客鑫篇后整个人都舒爽了,看了情报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不愿相信处处都透着不合理。希望不是那样,今天最后结果也要出来了,无所畏惧。

※这是写这篇文的第三天了看了猎人更新哇的就哭了,但没想到登入lof后看到了九条消息好开心,然后就死过来码字(躺尸)

※写前害怕OOC,但动笔后就算OOC也根本停不下来

※真·深夜党

♢感谢食用♢

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再也无法收拾。

赛科尔拥着维鲁特躲在毕业后随处租的一个小木屋的顶楼。阳光透过爬山虎斜斜的照射进这个小小阁楼中。

维鲁特的银发因此异常光亮,比少年时期轮廓更加分明些的面颊如旧戴着清冷的面具。从后面环住腰部的男子把头磕在维鲁特的肩上,深蓝的碎发如同他的主任一般慵懒的无可救药,舒适缱绻的舒展着。维鲁特的蓝色军装紧紧的贴在与赛科尔攀缘到一起纠缠着无法的腿上。

赛科尔微微抬起下把,劲量不疙着维鲁特。更何况戴在肩上的长条金属装饰物也会狠狠磕痛自己的下巴。但这并不重要。赛科尔的手缓缓的抚摸上维鲁特垂在双腿间白皙的手,由于长期用刀而磨出的茧与惯于用枪而造成的茧相互摩挲着,说不出的般配。他侧过头,然后吻住维鲁特的唇。

维鲁特任凭赛科尔胡乱的轻吻,接近二十年的朋友和五年的情人这两种本不该交错的关系让他根本不去挣扎什么,也不必矜持什么。赛科尔不仅自己粗神经,也常常看不惯别人矜持。关于这点,就要追寻到两人初见的时候了。

大约二十前,八岁的赛科尔在一个寂寥的夏天遇到了比自己小上一岁的维鲁特。

那天赛科尔在自家不远处的森林里“探险”。即使今年,本陪伴着赛科尔一起胡闹捣蛋曾经给村庄上不少大叔大妈大伯大姨添过麻烦的一群小鬼都由于各种在赛科尔看来荒诞不经的理由离开了这个安详和平的村子,赛科尔依旧呆笑着抓起树上的鸣蝉或者是金龟子之类。他的眼前掠过独角大仙,于是二话不说的拿起罐子和用破竹竿做成的网追在屁股后面,硬是一步都不落下。

然后维鲁特便遇到了赛科尔。说来奇怪,本就是最南边的塔帕兹,而在在其最南边的这座小岛上不论什么都有些“认人”,独角大仙没有丝毫理由排在“例外”的行列里,只是这只瓢虫先认了维鲁特。

“啊,快把我的大仙还来!”赛科尔嘶哑咧嘴的冲着维鲁特做鬼脸,但也不能因此忽略了他在树与树之间织起的阴影下熠熠生辉的深蓝色眸子和对其他人而言少年时特有的狂气。

维鲁特倚着虬枝舒展得凌乱的树,清冷的眉间似是要凝出寒气,无暇顾及手中自顾自跑来的独角大仙。心下觉得有些好笑。

“这只独角虫本就是我的吧?”尚未褪去稚气的嗓音像个大人一样严肃冷静。

对面的他一脸“开什么玩笑”的抓狂表情,但正因如此,正因如此赛科尔明白维鲁特这样说的理由。蓝色的眼愤愤一撇,鼻腔共鸣发出“哼”的一声,掉头离去。

“我记住你了小鬼!”

谁才是小鬼啊。维鲁特垂眼暗暗扬了扬嘴角,大概就是从这时起,维鲁特便不在赛科尔的面前掩饰 自己的情感。

“少爷——!维鲁特少爷,我们走吧。”身后传来女仆的呼唤声,维鲁特熟练的抚平刚刚翘起的嘴角弧度,蹲下身小心的将在他手上戏耍好一会儿的独角大仙放在昂扬的新草上。回过头,那个少年已经不见踪影。

很多年后,他们重新在代表着塔帕兹荣耀的国立军事学院初等部分校碰面。这个人在第一天第一次出现与讲台和黑板间懒散的微笑撇眼时,维鲁特就认出了他。可笑的是,这个当年说记住他的人却偏偏什么都没记得。维鲁特想到这里,眉宇间更冷一分。

“维鲁特。”赛科尔恶意的压低嗓音,深沉而富含磁性和魅惑,诱导着维鲁特一步步坠到这个名为“赛科尔”的温柔乡。爬不出去,攀不至顶。墙壁太高脚底过滑,出口被那把折刀封起——虽然即使过了刀山,维鲁特也无法将黑漆漆的枪口指到和时刻带着嬉笑的那双眼的一处地方。

世态炎凉,只有这一处温暖。

如果赛科尔不继续说下去,维鲁特会忘记今日到来的关键性目的,并非为了调情欢爱。想打着耳鬓厮磨这个幌子混过去的赛科尔根本一开始就被维鲁特看穿了。即使维鲁特像是机器的主机一般,精准绝对的控制着情感和生理这一系列的组建,泛红的耳根诚实而可爱的出卖了他,而赛科尔却误以为这是突破的缺口。

“跟我一起走吧,维鲁特。”他换上难得严肃的面孔,就像第一次做前戏时,看到维鲁特难受的泛红的眼眶后满头大汗一样。

“不可能。”骨子里携带的天生的淡漠让维鲁特拖着红耳根就是这么一句淡漠的话语,丝毫不乏冷静。他的头脑没有一刻停止思考。

赛科尔知趣的松开乱动的双手,做出一脸无奈的动作站起身来叹了口气。下意识的左手已经游走到军裤边缘,摸出那把心爱的折刀猛的回头同时伴随着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的刀刃,锋利的刀刃与鞘飞快的摩擦似是想要溅起火光吧,发出“铿锵”一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丝毫停顿,即便面对维鲁特。另外半身被携带着转了个弧度,刀刃停在同样站起身来采取行动的维鲁特雪白的颈间,稍稍紧逼就会有血珠滚落。刀刃折射出的阴寒光芒熠熠生辉——就像不久前赛科尔的眸子。

赛科尔与维鲁特站在了一条线上,180°的侧角。一人一半。银色的光辉沿着枪身笔直蔓延到抵着赛科尔右脑门的枪口,与阴影中暗的发灰的蓝色发丝死死贴住。赛科尔不以为然的抬高下巴,有流光在他的眼中攀登。一切嬉笑褪成戏谑,一切温暖成为残忍。赛科尔的眼中像是藏着一个幽紫粘稠接近于黑的最深海洋。即使被那双眼的冷酷惊到,但维鲁特从不会示弱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愤怒。

“赛科尔!”维鲁特的确生气了,猩红的眼像是要滴血一样但他却不会和赛科尔一样一生气就攀一眼窝子的血丝。

你难道是有目的的接近我吗?

维鲁特默默望着他,嘴里的话说不出口。赛科尔也不会明白他真正要问的。他愤愤的想着,像是尖端机器忽然故障般遗漏了赛科尔脸上分明一闪而过的悲伤。维鲁特的指节像绷线一般攒住枪杆,此时显得异常苍白。多年来的枪法训练与习惯使他平稳至极的端著枪,可惜手臂的轻微颤抖带着枪口微微晃动。

赛科尔则按耐住内心的悸动沉住脸,目光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地顺着在他脖颈、脸颊上游走的刀刃移动,一直到深入发丝,达到了与维鲁特的枪所指的同等地位,步步都在挑战维鲁特的忍耐与满腔的愤怒。白光一闪,一缕银发落在了握刀的手掌间。

他像是重获自由的嫌疑人放松的喟叹一声,收敛起冷漠。阳光照射在他恰绽开笑容的脸上。一如既往。

握枪的指节也一同放松下来,像是要听他辩解。然而赛科尔却不留一丝机会的,化作一团黑影消失面前。

独留维鲁特一人,伫立原地。耳边萦绕着他走前最后一句嬉笑的话:

“嘿维鲁特,你这缕头发就归我啦!”

从自出生以来最久的一次发愣中堪堪醒来,他收起枪决绝的离开屋子招呼靠在门外对墙上无聊等待的野鬼。

“大少——”,野鬼扬扬手趾高气扬的看笑话“我就说赛科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果然……”背叛了吧。话音刚落就被“嘭”的一声巨响淹没,枪口余烟袅袅。回过神瞳孔还透着一股的不可置信便微微涣散,额头上登时密密麻麻布上细汗,一瞬间忘了疼痛。

左脸颊被子弹划出一道血痕,而举起的左手末指只剩一半孤零零的立着,白墙上鲜血四溅——就像此时维鲁特的眼珠那样。

“啊——!!!”惨叫声层层迭起。

“这是警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野鬼。”维鲁特用与平常一样冷漠的调子告诫着,恐怖如斯。

而这一切只是源于几天前的那个任务——维鲁特奉命保护谢贝利伯爵,而赛科尔接下刺杀伯爵的任务。于是当赛科尔套上全黑的紧身夜行服拉下防风镜从自家窗户跃出的那一刻起,一切无法逆转。

那是第一次,这对最好的拍档没有一同执行任务——也许从另一角度看不失为“一同”。打理好下手做好一切安排的维鲁特一丝不苟的扣上军装最后的扣子,如同去赴最后一役的战士。身边没有赛科尔的胡闹使他稍稍被夺取一小部分的安全感。维鲁特控制自己在任务中不去想那个“抱病”请假的白痴,却无意在监控中瞥见一瞬即逝的黑色身影。

赛科尔?

理智与直觉同时这样告诉他。

“Eulalie你待在这边看好录像,有情况随时向我报告。”维鲁特起身理理军装匆匆向副官叮嘱便朝着谢贝利的书房走去。

“吱——”的一声,书房沉重的木门被打开一条缝隙。森森的压抑感默不出声地笼罩在房间的上空,这般粘稠令人窒息,愚钝的谢贝利却丝毫没有察觉。

“谢贝利伯爵。”

出鞘的短刀迟疑一顿。

“谢贝利伯爵,如果您无法回答——那么请允许我擅自闯入了。”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门已被那双带着黑手套被白色袖口掩住小半的手打开。

血如柱的抛出短小无力的弧线,堪堪停在维鲁特身前一公分的地方。

“啊被发现了呢,”轻佻懒散,笑的不像个刚完成任务的刺客倒像青葱少年。

真是大事不妙啊。

“赛科尔。”

“哒哒哒”的马蹄声停了下来,执事拉开厢门唤醒维鲁特沉在回忆中的思绪。

那一役确是成为了最后一役,最为同伴的最后一役。

而那次任务的失败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维鲁特没有受到丝毫的苛责。而那谢贝利伯爵也确是南国本土的世家子,虽然以克洛诺家族的势力掩饰这种失误不费吹灰之力,但在高层中不落一点口舌这点,维鲁特可以断定那次任务不过一场阴谋。

等他重新以极快的速度振作起来,便从下官传来的消息里寻觅出了一丝赛科尔的影子,一丝赛科尔的功勋——在敌国立下的功勋。

白雪皑皑。又是一年寒冷时节到来。维鲁特屹立在军队最高指挥官的位子已经十数年,所领导的战役每每都是节节突破不带丝毫瓶颈。站在雪光回照的地方,当年的学院男神顷刻成了传奇般的人物。

维鲁特倚在环形阳台的右侧,眺望着远方附一层白光的海。耳边传来“噔噔”的脚步声,显得十分急促。

“大、大少!大少好消息!”

“冷静下来慢慢说,这么多年白征战了吗”维鲁特猩红眸子一撇,细长的眉蹙在一起一脸“我很不高兴”的表情。

“是、是。赛、赛科尔少校……”

赛科尔?!

维鲁特久不变色的脸上突然有了变化。

“赛科尔少校没有背叛!赛科尔少校是、是为了塔帕兹而做了双、重间谍!”部下的话语断断续续,但并不妨碍维鲁特听得完整——只要是关于赛科尔的,他一句都不会漏一句都不会听错。

“他人呢?”丝毫不关心赛科尔叛变真想的维鲁特冰冷的声音因染上希冀而灼热起来

“嗯……他,赛科尔少校在塔克礼司公馆…”

“啊虽然只是衣冠冢,不过占地很大”

“墓碑也修的很精致”

“守陵人带着虔诚的心为少校扫墓呢”

“墓前的鲜花也没有枯”

…………

维鲁特怔怔的站着,什么也听不进什么也听不见,仿佛世界只剩下沉寂与一片白雪,白雪的尽头是幽暗深邃的海。

————————撒糖分割线————————

“噗嗤”莫名的嬉笑声从头顶传来,倒掉着的男子嬉笑着晃悠到维鲁特的眼前,垂下的深蓝发丝晃的维鲁特有些眩目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眼圈发红。

“要哭了吗维鲁特?真是要哭鼻子吗?”赛科尔说着从梁上翻越下来,站在维鲁特的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没事的,维鲁特。”他说着收起嬉笑。一别多年的赛科尔如今已成为一个至少看似成熟而有魅力的男子,他一手搂住维鲁特的腰一手穿插进维鲁特柔软的发丝间,将他牢牢按在怀里。

副官一头黑线的表示你们好特么闪欺负单身狗吗嘤嘤嘤。

如果不算上维鲁特现在想把赛科尔撕碎的冲动,的确是很好的大团圆呢(微笑)

——FIN



♢终于!!!终于结束了!!!

♢我的手我的左手都快废了,讲真这个写了三天我好纠结。由于要考试了,决定封印手机但是不写完就很难受于是毅然决然的撸完了它。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考虑分章节,毕竟是一章完结的脑洞(摊手)何况我怕发完第一章后没人看呢(我会孤独而死的),但是一次性发完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蛤蛤蛤,发完滚蛋,看不看都没有关系了(>人<;)

♢为什么依旧显得那么仓促突然(懵逼脸)

♢准备发的时候发现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

♢大家愿意食用真是太好了。

那么谢谢大家,晚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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