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咸鱼叫阿楠

南冥有鱼,其名为楠;楠之咸,不知其几吨盐也。

CP洁癖晚期

圈子杂并且全方面小白废柴无死角
冷CP专业户

叶all/时之歌南国组赛维
还有很多不列举了( º言º)

啊题外话,声配小白
跪求勾搭(☞゚ヮ゚)☞

【赛维】造梦师:七日间

※第三章完结(给我加快节奏啊)

※现代都市风

※婚外情修成正果

※二十八岁赛X二十七岁维

※我也必须要努力才行!

感谢食用。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被施以造梦之术的人拥有分辨梦境与现实的根本方法。

②造梦师徘徊于世直至被另一名造梦师夺取性命。

第一梦 终

1.
重新来到这栋大楼,赛科尔一步一步的迈着步伐像大门进发。说不紧张,就算是赛科尔这样粗神经的人也不可能。
玻璃移动门感应到他的靠近,向两边缓缓拉开。赛科尔步入其中,带着一身风尘以及海边沾染上的些许腥味。搭上直升电梯,空无一人。

上吧上吧赛科尔!

他拍拍脸整顿自己的精神面貌。“咚咚咚咚”几声——算是赛科尔能做到的最礼貌的拜访方式,不然他其实可以直接翻窗或是撬门。
赛科尔粗重的呼出一口气,心神慢慢静了下来连带听觉也逐渐清晰起来——门内的的确确传来了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咔擦——”,一个红红的脑袋探出来。

“哎呀,是路普先生啊。”女人笑了笑,挂着不符合年龄的天真笑容。“如果是来找维鲁特的,他已经出门两天了哦?”

“两天?!!”赛科尔放弃一切伪装直直的吼出声来。

“对哦,”女人依旧笑着,做出与和赛科尔初见时傲慢不驯的相反面孔。她向左侧退了退,让出一个过道能够使赛科尔进来。一手扶着门,另一只手则弯曲做“恭迎”的动作邀请赛科尔进屋一叙。
“路普先生,维鲁特回家族旧址了。”

“旧址?”

“没错,维鲁特他啊一有心事就往那个偏僻的乡下跑。但是就是这点也很可爱呢~”女人愉悦的笑笑,如同宣示主权的所有者。但直觉告诉赛科尔,她心中并不存在这种感情。
女人穿着日常的睡衣,淡紫的丝质长裙隐隐约约。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柔的晃动,赛科尔草草督一眼。

发育不良。

做了个定论,他重新正视这个歪头带着疑惑和询问的表情的女人。刚准备开口,女人倒是反而竖起修长的食指抵在他唇前。

“维鲁特说那里有无法抛弃的重要回忆,就算已经不记得了。只要回到那里的话便会感到心安。”

小赛科尔也真是的~”碧昂斯撅撅嘴表示自己的略微不满

小、小赛科尔?这混蛋女人……
他强耐住扶额骂人的冲动,垂下头认命一般。不知为何,他惊异的发现一面对这女人就有一股无力感由心生出令自己完全没辙。坐在另一面的女人看着赛科尔的反应反而生出欣喜,她娓娓道来。

“维鲁特他啊,虽然看上去冷冷的没什么人情又要强,其实骨子里很温柔又倔强。倔强那点,跟小赛科尔比起来也就差了——”女人伸出拇指和中指比划着,“这么点吧?”

…那还真是惊人啊。

“小赛科尔,你知道造梦师吗?”碧昂斯突的微微收敛笑容,金色的瞳孔中一道流光环绕。“那种——可以想让你梦见什么就梦见什么的?”

话音刚落,赛科尔却如遭重击。他有些僵硬地抬起头用惊讶到有些呆滞的眼神盯着女人的脸,咬牙切齿到说不出一句话来——连刚刚知道妻子这件事时那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词句都没有。

“我啊,是一名造梦师呢。说起来,有一个人拜托我给他造梦到头来却把我这个大恩人给忘了啊——是吧?小赛科尔。”

“维尔哈伦的……”

切。赛科尔撇撇嘴蹦出这么一个音节简单的字,然后猛的站起身来把惊讶暗暗压下,灰蓝的瞳中终于闪现出不同于面对维鲁特时异常的温柔或是平时的傻气。

碧昂斯。”他有些平淡的开口,恢复成女人熟悉的模样。

这次依旧…不属于我吗?

女人垂眉低低的笑了。

2.
维尔哈伦大陆一隅的小村庄便是克洛诺家族发家的地方。
这里的植被异常茂密,屋子多是用木头搭起。维鲁特在那间最靠近树林的偏僻旅店里安顿下来,从二楼望向远处,这样的高度也着实能见到极佳的风景了。

从那晚分别起,已经过去三日了。
他怎么样了呢?
维鲁特一个晃神又像是自然而然的想起那个男人的事。

想着,他打开橱门随手拎了件长袍浴衣就往浴室跑。本来仅仅想冲个澡清洗一下,浴桶的旁边紧挨着的墙壁上开着一扇小窗用于通气。细致如维鲁特愣是冲了片刻才发现那扇窗虚掩着没有关紧,“淅沥”的雨声隐约传来但却很快便被倾泻的水声淹没。

他伸手捋顺贴在额前不听话的白发,全然不顾的往脑后捋去。窗外是一片树林,但在这旅店圈地的范围内准确来说只有一棵长得极其茂盛的梧桐树。
维鲁特瞥了眼磨砂的窗户掩映出的墨绿,没有来由的想:独角仙在这个季节大概还没有吧

3.
那房间的窗外的确对着一棵树,这棵树上还躲着一个人目不斜视得盯着窗户。这人一头烟蓝的头发,同样染着大海般色彩的瞳孔或许因黄昏而染上一圈隐约的金边。

好!看准时机,一击必中!

男人舔舔嘴唇,露出一颗极其可爱的小虎牙。他看着窗户那边的肉色减减淡去,纵身一跃。
呼——好险啊!

那人闭眼叹了口气,一只手紧紧抓着窗槛。额头上出现密布的汗珠,但是这个人却在迅速平静下来后一脸得意张狂,似乎这个挂在墙上随时可能摔成残废的人不是他。
眼里意气风发,抬头——却看见一张皱着眉头的脸。男人心下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
正想着说点什么的他只听一道透着惊讶与无奈的声音如念经般萦绕在自己耳畔:

“……赛科尔。”

4.
“你来做什么?”维鲁特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赛科尔。

“……我、我本来想趁你不备直接把你给做了…”赛科尔跪在地上,双手老实的放在腿上。语气但是越讲越硬气不起来,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可以用蚊子叫形容。

维鲁特皱着眉头盯住赛科尔沮丧着垂下的脑袋,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内心一定是“可惜”占了多数。他一如既往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个“想做了他”的男人道:“你先睡地上吧。”

“哦…”

“啪嗒——”维鲁特拉下发出橙黄灯光用篓纸包裹的吊灯上挂着的绳子,不管何时他都极其喜欢这样安心的感觉。沉沉睡去。
躺在地板上的赛科尔噘着嘴一脸不满,心里多半想着“本少爷才不要睡地板”之类的话吧。他微微仰起上半身探头望了望已经睡去的维鲁特,一手撩开被子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拉开被子,躺平,盖上被子。

好第一步完成,接下来——

赛科尔看着维鲁特,一双手极其不老实的向他伸去没有停顿和迟疑。似是只想将他拥入怀抱。
“……拱什么?”维鲁特的声音显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被吵醒的不悦和慵懒
赛科尔一脸懵逼,他此刻真的只想说:你大爷的说好睡着了的呢?!说好睡着的呢?!

“都说别拱……你是猪吗?”

“哈啊?!维鲁特你、又说我是猪!”赛科尔气愤的简直要拍床而起,而一旁的维鲁特只是挑挑眉“抗议”道:“又?我是第一次说你是猪吧。”

无言以对。但值得高兴的是,这次赛科尔很快找到了反击的秘诀,他冲着维鲁特笑:

“噗,那你是白菜吗?维鲁特你是白菜吗?咳咳仔细看看还挺像,都是白——”赛科尔话未说完,只觉得小腹一痛加上一阵的天旋地转后,自己重又回到了铺的乱七八糟的地铺上。

5.
于是这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们以为事情有那么简单?!

很可惜,赛科尔不知死活的重又爬上维鲁特的床将他紧紧抱住。舔舔有些干涩的唇,一边亲吻一边在脖颈游走。维鲁特用手往后推他,同时向床沿那边移动似是想要摆脱束缚。可赛科尔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一名优秀的狩猎者不会第二次放过同一只猎物——即使这猎物也处于食物链顶端。

“别动,维鲁特。”赛科尔翘翘嘴角露出他自己极其熟悉的“邪魅一笑”,这对转头回来看他的维鲁特倒是算个上一个冲击。

维鲁特一脸平静的转回去背对他,耳根已经泛起了红。他才不会说赛科尔笑起来让他一见倾心。就像是很小的时候与他一同居住在这里的那个男孩——那个出现在他的回忆与梦境中被层层樟叶遮挡着面部的男孩。

他还记得那个人每天都会跑到他们家的宅邸下冲着不知道哪扇窗户吼自己的名字,有一次被父亲听见还特地质问了他是哪来的野孩子。

“我是跟维鲁特在一起的野孩子!”他当时这样回答

那年盛夏,蝉鸣清脆的萦绕在漫山遍野间;漫山遍野间开着不知名的野花,火红而艳丽的像是天边的夕烧云一直一直的燃烧到天边上。那个人兴冲冲的拉着他的手满嘴说着些不知所云乱七八糟的话就把向来待在家中用功的“书呆子维鲁特”带到了外面这个硕大的、奇妙的世界中。

第一次知道世界的模样——虽然只是大概的轮廓但也些许的勾勒出曾经的自己未曾想象过的棱角,第一次像是野孩子一样穿着白色的衬衫套着黑色腿袜就往草坪上滚,还好当时不是清晨不然便又有一身的清露沾染。那个孩子起身摘起野花,极其熟练的编着花圈就往自己的头上套。白色的发与透着或是淡粉或是红到滴血的野花相互辉映着,也同时映在那双天真好看的眸子中。

“别走神啊——维鲁特!”埋头在维鲁特脖颈间的赛科尔低沉的斥道,坏心眼的咬上已经通红的耳垂呼出热烈而粗重的气息。赛科尔一个翻身,半压在维鲁特身上,一双好看的手摩挲着维鲁特的脸颊最终强硬的将他微侧的脑袋掰过来——正对上自己的眼。

维鲁特也正对上赛科尔的眼。

他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淡淡的勾唇一笑:“赛科尔,这就不行了吗嗯?”

仲夏夜之梦的结局是,皆大欢喜。

6.

他们睡过后的第一天

他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当然之前维鲁特想过的那些混账借口都扔到天边去吧,赛科尔兴起和维鲁特玩起掷骰子的游戏,结局是赛科尔险胜提出要求:

带维鲁特去买衣服。

至于这个看似正常的要求,很抱歉赛科尔要买的是女装并且已经津津有味的挑选起来,一件接着一件的往跟在身后的营业员小姐手上扔去全然不顾维鲁特默默的黑了又黑的小白脸。

第二日,维鲁特表示要一雪前耻继续了这个游戏并且成功打赢赛科尔,带着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赛科尔去试了婚纱——当然是给赛科尔穿的。带着孩子心气的大老爷们赛科尔就这样在店员捂着红透的脸围观的情况下,强吻了维鲁特。他们撕咬着,全然不顾周围的视线。

他可以为了他在阴影之下、无光之地与他相见欢爱,就像世上数不清的婚外情人们一样。

但是一旦决心在一起,他就愿意与他正大光明的在人群间、普天之下任何光亮之地耳鬓厮磨。

毕竟这段或许可以算上十多年之久又或是仅仅数日的“婚外情”早已修成正果,至于那个怂恿丈夫“出轨”的助攻妻子已经不知道在海外的什么地方浪到飞起。

7.

由于婚纱那件事而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维鲁特一觉醒来,眼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刺眼。

感觉到没有平常被抱着的感觉,他赶紧回头——看到床的另一半空空如也。

几乎衣服都来不及穿,只匆匆往身上一套敞开着露出大块洁白的皮肤,“赛科尔?!”

维鲁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冷淡的嗓音中夹杂一丝颤抖。他推开卧室的门,越过不算长的一条走廊通向餐厅。欧式风格的长桌上少见的摆着正常的早餐,冰箱上贴着“维鲁特你是笨蛋吗冰箱都空了今天吃什么吃什么?!”的字条,他松口气。浅浅的笑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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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完结第一发了,接下来想先写一个短篇(反正存了好多脑洞)

♢本来是昨天晚上打完的但是后面这些吐槽没来得及写,群里太嗨就群里玩去了。

♢翻翻前面的粮感觉越写越差是什么鬼,果然只能在凌晨两三点写吗(•́へ•́ ╬)

♢想写写看古风奈何SOT人物名字太难弄成中文名,加上解春酒那篇实在太棒

♢可能因为我不写大纲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这粮看着都比较渣,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试毒(划掉)

♢这篇是不是很甜,小心糖里裹着刀:)

感谢!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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